随后抬头看向眼前的无面阴影男,觉对方依然没有动手或撤去伪装的意图。
她脸上的表情就更加沉稳了。
“谈一谈吧。我们是内阁府直属,现实特别安全科第四行动小队。如果我没猜错,阁下应该是醒神会的人?”
“……”
“隐藏身份也没有意义,特安科很清楚你们的情报。不过面对诡异的威胁,我建议大家暂时抛弃往日的成见。”
“……”
“至于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回收三年前牺牲的一位行动专员的遗物。如果与贵方的计划冲突,经过协商后我们可以酌情做出让步。但前提是,双方对于这次事件进行详细的情报交换。”
队长将开出的条件娓娓道来。
话术软硬兼施,层层递进,堪称经验老道的谈判专家。
她对于自己的交涉能力也很有自信。
只是说了半天。
将真容隐藏在阴影中的男人始终一言不。
这让队长从容的表情多少有些僵硬,心头的压力也越沉重。
莫非还是得斗上一场?
殊不知男人的沉默另有原因。
醒神会……
虽然通过窃听知道,这个势力正在寻找玛丽小姐的踪迹。
但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为什么自己会被误认为是醒神会的人?
林原修表示一头雾水。
只是到了这个地步,当然得继续装下去。
面对特安科行动队长循循善诱的交涉,林原修先是收刀入鞘,用实际行动默认了对方抛弃成见的提议。
随后走向毫无动静的看门人。
翻找片刻。
从尸体上拾起一片日记残页。
“这就是你们要找的遗物。”
日记本身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因此林原修拿到手之后现没有触事件提示,就直接将残页展示了出来。
队长与井形志乃对视了一眼。
低声议论几句后,井形志乃将手枪保险关上,转而从随身的工具包里拿出了一个老式的拍立得相机。
甚至没有靠近。
而是谨慎地保持距离,只对日记残页进行了拍照留档。
毕竟她们并不希望因为几篇来历不明的纸片陷入危险,或者与眼前这位身份不明的醒神会成员生冲突。
站在特安科行动小队的立场。
侦查任务最紧要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将详细情报带回特安科,再交给上级领导进行后续的行动判断。
而站在個人立场……
区区拿死工资的公务员,薪水待遇再高,值得去跟素不相识的敌人拼命?
换做危害公共安全的诡异也就罢了。
普通的邪教或者罪犯,显然不在特安科的管辖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