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到了吧?”
“什么?”
“自打上次通讯日回来,蓝波就不对劲。”
纲吉陷入沉默。
蓝波话变少了,心思变重了,就连晚上例行英语补习也推给剩余两人,一天到晚不见人影。纲吉不是没问过,但得到的答案都是敷衍了事。
所有的变化,都从上次通讯日结束后开始。
“或许是心情不好,也有可能家里生变故。”纲吉勉强笑笑。
“家里生变故,也不需要去B区那边闲逛。刀疤脸私下和我说过,不止一次看到蓝波出现在Bc区交界处。”
辛亚拉为了加强管理。Bc监区隔得挺远,他们虽然共用食堂,但用餐时间前后错开1o分钟,平日里偶尔会有B区的人流窜到c区欺负人。
但很少有c区的人去那边闲逛。
“况且上次监狱大扫除,仓库的人说蓝波被调去B区帮忙,这种事基本不可能生。”
观察是记者的本能,迈尔斯的分析极其犀利。
“但谁还没有自己的小秘密呢。”纲吉忍不住争辩。
在囚室里蓝波最小,比纲吉还小几个月。他多数时候故作老成,却总会流露一丝天真。纲吉没有兄弟,他一直把蓝波当成自己的弟弟看待。
“你说的也没错。”迈尔斯摊了摊手。
“我只是突然想起,还记得你来辛亚拉的第一天吗?”他端起餐盘。
“当时我跟你讲话,却拒绝了蓝波的问好。一方面我在观察你们的性格,还因为……”迈尔斯认真看向纲吉的眼睛。
“从蓝波身上,我隐约察觉到一丝讨厌的特质。”
生在食堂里的插曲悄然落幕,而话题中心正在接近他今日的目标。
辛亚拉医疗室,建筑物的阴影下。
蓝波靠着白墙,透过窗帘缝隙打探里面的情况。
B区昨晚打架远比想象中严重,堪比小型暴动。原因是三名犯人集体腹泻,怀疑被人下套了。
于是当晚他们结伴去拜访曾经有过节的囚室,双方从口角争纷上升到肢体接触再到几个囚室的群殴。
狱警把他们分开时,鲜血像番茄酱一样飞洒。造成一人被戳瞎眼睛,三人骨折,还有十来个不同程度轻伤。
狱医最后从食物残渣里检测到泻药成分,问题是医疗室的药品一个也没少。犯人在辛亚拉持有药品算违法,于是半夜Reborn又突击检查,闹得整个监区鸡飞狗跳,带走大量违禁词。
即便如此,罪魁祸泻药也还没找到。
医务室里躺了三个人。
被戳瞎眼睛的囚犯今早因为伤口感染离世。剩余伤患包得像个粽子,蓝波站在窗外了会呆,冷不丁肩膀被拍了下。
“谁?”撤步,转身。
原本紧绷的表情在看到来人后下意识放松,脸上重新挂上笑容。
“蓝波,你在干嘛呢?”纲吉问他。
“啊,早上不是说B区打架,我闲着无聊过来看看情况。”蓝波若无其事地说。
“那些人伤得严重吗?”纲吉往里张望,但视线都被挡住了。
“短时间死不了,不过没必要同情B区人渣啦,纲吉找我有什么事?”站在操场边缘,蓝波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