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停下脚步,悠然回身望向她,唇边笑意难掩。
这女人向来善用欲擒故纵,自持握有筹码,
便自居执棋之人,与他往复周旋、步步算计。
今日他就要一鼓作气,顺水推舟。
一面倾力扶持,稳固她荆州主母、蔡家主事的权位,
一面进退拉扯,磨尽她骨子里的矜傲试探,拆去她所有博弈筹谋。
他要的不是她这般若即若离的暧昧周旋,
而是她自本心、全然无保留的俯归心。
若成,有她镇抚此地,可将荆襄牢牢握于掌中。
“那你是穿,还是不穿?”
蔡芷目光落回那淡紫薄衫上,再对上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心底暗自叹气。
自从那晚主动以身入局,她从头到尾,都被这人拿捏得死死的。
他总有办法卸掉她心防,反复拿捏她。
她在心里把曹昂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曹昂俯身,在她耳畔低声说了几句,蔡芷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你转过身去。”她声音细若蚊蚋,
她蔡芷,堂堂荆州牧主母,天下闻名的蔡夫人,
居然沦落到当着他的面,穿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
“不准回头偷看。”
“我偏不转,就要这样看着你。”
曹昂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坐在床前,
“芷姐姐,我们又不是初识,那几日夜里,什么不曾见过,如今反倒害羞了?”
蔡芷又气又窘,碍于刘琮在侧酣睡,又不敢高声。
她只得背过身,去解那云锦寝衣丝绦,指尖颤。
慌乱之下,手指头完全不听使唤,
简简单单一个活结,解了三次才松开。
她不知道自己手指在抖什么。
是恼怒还是羞怯?还是都有?
云锦寝衣顺势滑落在地,
露出丰腴圆润的背影,
身上那件粉色心衣仅靠两根红绸细细系住。
她清晰感觉到身后一道灼热视线,
缓缓扫过肩胛、腰侧,一路往下,
激得她浑身肌肤微微紧,泛起一层细密战栗。
曹昂慢条斯理又道,“继续啊。”
她气极又无奈,反手去扯颈后的绳结,
红绸一松,
粉色心衣落在地上。
曹昂目光沉沉,锁着她的背影。
丰盈身段生得极具风情,一握细腰不盈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