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磷跟葉辰太過分了!」
一群修士圍在一起義憤填膺。
「已經五天了,他們這般不知收斂的搶劫秘境鑰匙,真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更可氣的是他們搶了就算了,還免費送人?他們也太猖狂了,難道他們是覺得我們辛辛苦苦爭來的秘境鑰匙一文不值嗎?」
「就是,最可氣的是他們明明一個是昭冕國的蛟龍,一個是昭冕國的人,這次搶奪鑰匙卻不盯著其他國家的修士,多半盯著我們昭冕國的修士打劫,專門盯著自己人打劫,他們也太過分了。」
一個修士倒是很快就想出來了其中的關竅:「他們只盯著我們也不意外,畢竟昭冕國早已經將他們得罪死了,他們這回出手搶奪鑰匙又送給別的修士,估計也是想藉此出氣吧,只能說我們倒霉,遭了無妄之災了。」
聽了這話,一眾修士驟然沉默不言,片刻後,一個修士神神秘秘的壓低聲音道:「難道你們就沒有發現,他們打劫的都是契約了丹陽鳥的修士嗎?」
此話一出,一眾修士瞬間諱莫如深。
這一次大比,突然出現了丹陽鳥,皇室適時的站出來暗示,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知道了,皇室暗地裡培養了一種妖獸叫丹陽鳥,很是厲害,但凡契約了丹陽鳥的其實已經算是皇室的人了,大比之後,皇室更是以丹陽鳥做餌拉攏名單上的修士。所以黑磷跟葉辰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其實是在給皇室上眼藥?
內圍邊緣
皇室率領著葉家、曹家與許家以及其他追殺葉辰的勢力將出口全部圍堵。
太子親臨,義正言辭的朝著裡面大喊:「黑磷,你身為蛟龍,與仙修者聯盟是有過約定的,絕不能在人族之中作亂,如今你卻幫著葉辰一行人胡作非為,視約定為何物?葉辰,你膽敢帶頭鬧事,攪的昭冕國上下雞犬不寧,你可知罪?本宮今日為了給所有修士一個公道,不得不來向你問罪,限你收回所有送出去的鑰匙,物歸原主!」
「嗤。」黑磷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打葉辰:「葉辰,人家太子讓你出去謝罪呢,還不快出去給人家磕幾個?」
瞥一眼黑磷,葉辰朝著小魚揮手:「出去給他們吐些泡泡玩玩,玩高興了再回來。」他跟皇室等勢力早就撕破了臉了,能欺負絕不慣著。「對方可能有高手藏在暗處,不要離開內圍,以免被抓住。」
「明白。」
小魚興沖沖的飛出去,鯤小游立馬跟著飛了出去:「光有泡泡有什麼意思?本大人再給他們降點雨,洗一洗他們那無知愚蠢的腦子。」
放小魚幾個自己出去溜達,葉辰將這幾天獵到的丹陽鳥全都放了血,普通的血留著煉體,精血都收集起來用來煉丹。
不到一會的功夫,外面就傳來各種怒罵詛咒聲,還有小魚跟鯤小游的囂張大笑聲,甚至有修士渾水摸魚,朝著兩隻獻殷勤,企圖藉此在黑磷跟葉辰面前露臉的,那是大有人在。
外面亂作一團,躲在暗中的修士忍無可忍朝著兩隻抓過去,兩隻立馬縮回內圍,嚇得對方立馬收手,沒有辦法,只能眼看著兩隻將外面搞得一團亂。
葉辰見兩隻懂得分寸,也就不管了,任由它們自己玩去了。
下午的時候,白瑾將一堆瓶瓶罐罐交給書書跟小妖:「外面人多,正好適合做生意,你們兩個去把這些丹藥賣了吧,以後要用到靈石的地方還很多,要抓住一切機會儘可能地多掙靈石啊。」
沒有說價格,書書跟小妖都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自然知道價格,兩隻拿到丹藥立馬跑了,沒過一會傳來書書稚嫩卻中氣十足的嗓音:「大甩賣了,大甩賣了!一顆丹藥一百萬上品靈石,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撲哧,葉辰,你看看你們兩個帶出來的小孩,年紀輕輕的就知道搶錢了,有有,給我來幾張符,我去幫你也大甩賣個幾百張。」
「幾百張,你還真敢張口啊,我身上的符都被你這條敗家蛟龍快嚯嚯光了,只有二十張,要不要啊?」葉辰眯著眼睛,看著黑磷老不爽了,這傢伙估計是跟深處的那幾位祖宗有仇,仗著有符有丹藥,天天往裡面跑,每回都要等符跟丹藥消耗光了才頂著一身的包往回跑,就這麼短短數日的時間,他跟白瑾身上的符與丹藥肉眼可見的縮水,好在他們都不是普通人,要不然誰能頂得住這傢伙這麼揮霍無度啊?
將符遞給黑磷,葉辰哼道:「我大哥這兩天的伙食,都交給邢焰了,哼哼,他喜歡吃邢焰做的紅燒善龍肉,你不許阻攔。」
接過符,黑磷心滿意足的嫌棄葉辰囉嗦:「知道了知道了,這麼囉嗦,不就是幾頓肉嗎?他想吃就給他吃,本座不是小氣的龍!」上回就是不要葉修河吃邢焰做的紅燒善龍肉,那個腹黑的傢伙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害的一位祖宗差點沒折騰死他,那個叫葉修河的男人,惹不起啊。
黑磷摸摸鼻子,要是葉修河本身,他可不怕,就葉修河這麼脆弱的,他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偏偏對方能有辦法讓他懼怕的存在收拾他,這一點是真恐怖,惹了葉修河等於惹了那些祖宗,那些祖宗惹不起也就等於葉修河惹不起。
蛟龍生,難啊!
「是啊,你不小氣,就是太霸道了,整天一個人霸著邢焰做的飯菜。」葉辰哼笑打地看著黑磷,意有所指:「都這麼霸道了,也不見將人收了,你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