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嬌嬌指了好多東西,明明自己有儲物戒指卻不肯用,要他幫忙拿,徐啟文明知道對方是在故意找機會刁難他,看向馮俊,說不清自己的心裡在期待著什麼,也許是期待著對方能說一句不用他拿,只可惜馮俊一如以往的讓人失望,或者說,自從來了東海城,他沒有一次不失望過。
沒有看徐啟文,而是對著慕嬌嬌,馮俊笑著問:「還有要買的嗎?沒有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刁難了一下徐啟文,見馮俊也沒有心疼對方,慕嬌嬌的心情好多了:「其他的暫時沒想好,等想好了你再陪我出來買吧,我們回去吧?」
馮俊點點頭,任由慕嬌嬌挽著他的手臂離開了店鋪。
「嬌嬌小姐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了,公子,你拿好。」
夥計將東西打包好,徐啟文一個一個的提起來,提不了的就抱著,木然地走出店鋪,舉頭望去,那兩個人早已經沒有身影了。
……
「怎麼才回來?」
一進院子,就看見馮俊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邊,臉色冷酷的看著他,徐啟文低下頭看了看就在不久之前還抱著一堆東西的雙手,明明自己滿腹委屈,卻還要被人用這麼冰冷的語氣質問,徐啟文心頭委屈又憤怒,語氣沖沖地冷笑道:「為了給你的未婚妻提東西,所以回來的遲了,怎麼了?我只有兩條腿,才不過築基修為,飛不回來。」
馮俊看著徐啟文,一張臉依舊冷酷,抿著唇沒有說話,眼眸深邃,看不清情緒暗流。
突然覺得沒意思,徐啟文不再多看馮俊一眼,抬腳進了房間,進去後徐啟文習慣性的關房門,手卻被一張大手握住了,緊接著手猛地被人拽開,身子掉進那人懷裡,下一秒門被人大力踢上,而他自己也被扔進了床榻之間。
幸好床塌是軟的,被子床鋪都是用最好的雲狐皮毛製作成的,要不然這麼大的力氣,他的脊背會被摔斷的,徐啟文自嘲的笑笑,明知道接下來要面臨的是什麼,他唯一想到的卻是這個。
馮俊欺身而上,神色惱怒。
「自從來到東海城,你就沒有給過我好臉色,徐啟文,你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如果沒有我,你能有現在這麼錦衣玉食的生活嗎?老子什麼都不欠你的,你成天拉著一張臉給誰看?」
看著身上一臉怒氣的男人,徐啟文眼眶酸澀,微微偏過頭,徐啟文苦澀的開口:「馮俊,你的確什麼都不欠我的,我也不欠你的吧?那我能不能……」
「什麼?你想說什麼?」馮俊臉色難看的瞪著徐啟文,抓著徐啟文一雙手腕的手猛地用力,幾乎像是要把人的手腕捏斷,馮俊眼裡的怒火像是能噴出來,只要徐啟文敢說出什麼他不想聽的話來,就把人燒死。
徐啟文閉上嘴,看著頭頂的人,片刻後閉上雙眼,滿心苦澀,他想問能不能放他離開,但是話到了唇邊卻說不出來了,不是怕對反捨不得,卻是他自己捨不得,如果沒有這份捨不得就好了,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徐啟文閉著眼遮住了眼底洶湧的酸澀。
見徐啟文閉上眼睛不說話了,馮俊的臉色這才慢慢緩和了下來,頭低了下去,準確的攝住那已經習慣他侵略品嘗的雙唇。
「乖一點,別說惹我生氣的話,我會疼你的。」
……
自從那群人圍攻過葉辰之後,來找麻煩的人雖然不少,但是也是66續續來的,有光明正大來的,也有暗中來的,這些都被葉辰解決了,葉辰的凶名一時間傳播的極廣,與此同時鯤鵬與小妖的凶名也都傳播開了。
本來定好每個月十五號,陳瑤會派人來取丹藥,但是到了第二個月的十五號,卻不見陳家的人來,恰好這個時候,陳家放出的話傳了出來,原來陳家為了撇清跟葉辰等人的關係,宣布從今往後不再出售任何白瑾的丹藥,葉辰知道後也沒什麼反應,趨利避害,人之常情。
雖然陳家不願意再繼續合作了,但是來買女兒香的女修可不少,男修也有,跟陳家合作,剛開始是為了避免麻煩,後來是賣給陳瑤一個面子,現在既然陳家主動宣布不合作了,那也沒什麼,反正該賺的錢他們並不會少賺。
只是據說陳瑤自己宣布,以個人名義支持葉辰跟白瑾,這一點倒是讓葉辰跟白瑾很意外。聽說陳瑤說完這番豪言壯語之後就被陳家關起來了,葉辰也就沒有再管了。
「阿瑾,我接了個任務,我們今天就離開東海城吧?」葉辰從門外走進來道。
白瑾問:「什麼任務?」
「是一個破陣的任務,地點距離東海城有些遠,所以要儘早動身,這段時間該做的生意也都差不多了,我們這就離開吧?」
「好啊,總是窩在一個地方也有些膩了,出去走走也好。我們走吧。」
兩人直接易容離開了東海城,有些隨時關注著兩人的修士跟了出去,有的人躲在暗處就不遠不近地跟著,也沒什么小動作,葉辰懶得理會,有的湊過來自找沒的,葉辰就順手宰了再搜刮戰利品,就這麼一路走走停停,到了一處涼亭。
十里一桃林,百里一竹香,百里竹亭之中,有一人靜靜的坐在那裡,面前的石桌上擺放著兩個茶杯,他自己手裡還端著一個茶杯。
微風拂過,茶香四溢。
「你們來了……你們可算來了,不枉我等了你們這麼久。快過來喝幾杯。」舞雭笑意盈盈的邀請兩人過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