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却尴尬一笑,
“那天你去了店里找我,我总不能说是范丽丽让我这么干的吧。我心想就推给那个女人吧……”
张鸿听她这么一说,脑浆都有点要迸发的感觉。
他急忙问道:
“这意思是碰巧了?”
花姐叹口气道:
“也不能说是碰巧了。”
“什么意思?”
张鸿看着花姐还有她边上的俏三儿,总觉得他们也不像能把事情组织这么严密的人,但仍是觉得这事儿有些奇怪。
花姐又说道:
“我见你找上门来,赶紧把这事儿和范丽丽说了,她听了之后也很着急……谁成想晚上就出了这事儿……”
张鸿皱眉问道:
“那她当时还说什么了?”
花姐也苦脸说道:
“本来我也是随口一说,范丽丽虽然着急,却又把这事儿迁怒在那女人身上了。听她的意思,她已经知道这事儿不是你反映的了。”
张鸿忍不住随口说道:
“本来就不是我。”
花姐也急道:
“这段时间范丽丽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我也不知道她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张鸿听到这里,已经知道大概。
但现在却又有了一个疑问,既然花姐让自己去找遇梦雪不是刻意安排的,那贺立新让自己去黄丘县送东西这事儿……
他又问道:
“晚上出事儿后,范丽丽为什么直接找的你们,却没有先找贺立新?”
花姐又叹道:
“要不说男人都靠不住呢!”
“哎,你这是什么话!”
一旁一直老实听着不出声的俏三儿开口了,流露出深深的不满。
花姐却不理他,又说道:
“这段时间贺立新有意和丽丽保持距离呢,怕不是要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那后来贺立新怎么又去了?”
张鸿知道,从贺立新的反应来看,他绝对不是毫不知情的。
花姐说道:
“当时我们去了一看那情况,本来是要直接解决掉的。可范丽丽却说出了那个女人的利害关系,孩子没了,又和贺立新是那种关系,他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到时候非要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不可。”
“那后来贺立新也去了?你们怎么商量的?”
张鸿忍不住继续问他们,都没注意自己的语气已经和王立功越来越像,简直和审讯犯人一模一样。
好在花姐和俏三儿也没注意到这个,花姐又说道:
“我让范丽丽找的贺立新!”
“啊……”
张鸿想不到这个操作竟是花姐提出来的。
看来花姐才是和范丽丽大难临头各自飞了,出了这么大事儿,她也不打算帮范丽丽兜着了。
说来也是,这么大的事儿,她也兜不住。
张鸿又问道:
“贺主任让你们把车开到定点修理厂去的?”
俏三儿在边上一直没有插上话,这时赶紧抢着说道:
“那是我提议的。要是送到其他的修理厂,到时候真查起来还能跑的了么?那个定点修理厂贺立新能说上话,而且一般也不去查那里……”
张鸿忍不住一笑,
“你胆子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