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边有孩子?”
张鸿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惊讶得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他只知道贺立新在外边有个女人,范丽丽。
却不成想他们竟然有个孩子。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他又摇了摇头,问道:
“不可能,你听谁说的?”
江大明却一本正经说道:
“我没听别人说,我这不也是想和你求证一下么。”
“那你就敢乱说。”
张鸿急忙看看四周,生怕隔墙有耳,这话又被贺立新听去。
也说不出是放心还是失望,又对江大明说道:
“在背后议论领导,还敢造这种谣,我看你这小工是不想好好做了。”
江大明却摆摆手笑道:
“我这样的小工哪配那么大的领导管我。那估计是我听错了。”
张鸿见他问的时候煞有介事,现在又轻描淡写,责怪道:
“你也是,怎么专听些这种烂事儿。”
江大明嘿嘿一笑,
“你不知道我以前是干组织的,考察干部么,不都是靠些道听途说小道消息么。越是这种事儿,组织越上心。”
张鸿也禁不住一笑,挖苦道:
“怪不得人们都说干纪检和干组织出身的都是属狗的,一个是狗鼻子,一个是狗耳朵,你们一个是闻着味儿就去了,一个是听着声儿就去了。”
江大明被他这么说也不恼,反而更加开心,说道:
“你这话可不对,你们两办的不也是属狗么,在领导跟前摇尾巴,对着下边单位了就汪汪叫。”
张鸿却不干了,辩解道:
“你这可就以偏概全了,干咱们这行的,哪个不是这样?领导们也有领导,他们也是这样啊。”
江大明笑道:
“你现在倒敢议论领导了,也不怕他们给你穿小鞋儿了?”
张鸿“切”了一声,
“我那么多小鞋儿,还怕多个一双半双的么。”
他却突然想到什么,又对江大明说道:
“对了,你到底从哪儿听说的这事儿?”
江大明笑道:
“我还用从哪儿听说?我看还看不出来你就是这样的人么?”
“不是说我这事儿,我是说贺立新!”
江大明仰头往远处一指,
“前两天他在丰县的时候,我听他打电话说的。”
“怎么说的?”
江大明一见张鸿又追问起这事儿来,嘲笑道:
“你又不怕领导给你穿小鞋儿了啊?”
“快说!一问正事儿就打岔。”
江大明低声说道:
“那天晚上领导们都在会议室里商量秦峰这事儿怎么解决,我正好要回办公室取东西,回会议室路过中间花坛的时候,就隐约听见有人在打电话。”
“那你看见他了?”
“没有。我寻思趁机在外边抽颗烟,却听着打电话的声音有点像他。然后听见他跟电话里说‘儿子和你一定要好好的’之类的。”
江大明说完又问道:
“他和他老婆是没孩子吧?”
张鸿点了点头,
“据说是没有。”
江大明一听,有些嫌弃起张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