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道:“你是想问你的母亲?孤方才已经命郭力夫带着东宫卫队去萧府了。”
隋明朗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多谢殿下。”
“承影呢,给孤滚进来!”
承影瞬间出现:“殿下。”
“孤不是让你护好这个人吗?你自己毫无伤,他却伤成这个样子,你就这么保护人的?”
承影立刻跪地。
隋明朗连忙道:“殿下,不关承影的事。回京路上臣遭遇刺杀,全靠他才让臣平安。至于被抓进宗人府,是臣要他别反抗的。萧将军带着证据拿我审讯,我若是反抗,岂不是坐实了罪名?”
顾温道:“你可知,今日若是孤再晚到片刻,会生什么?”
“……臣知道。”
顾温道:“……以后不可再这样置自身于险境。”
隋明朗道:“是。”
顾温:“……”
若说猎场那晚的侍妾,让他只是怀疑自己对隋明朗产生了情愫,那么方才看见的那一幕,那一刻自己的心情,让顾温无比确信,他是真的爱上隋明朗的。
只是不知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
二人相视无言。
方邵元适时地开口道:“殿下,那萧泽——若是他死了,萧大将军恐怕……殿下还是要早做打算为好。”
顾温淡淡道:“换作寻常人,或许会。他?死不了,最多躺上半年罢了。”
隋明朗迟疑道:“殿下。”
“怎么了?”
隋明朗:“……”
顾温道:“有事就说,在孤这里,没什么可避讳的。”
隋明朗迟疑开口道:“虽说此次抓臣进宗人府的是萧泽,对臣动手的也是萧泽,但臣隐隐觉得……”
语未竟,顾温却已心领神会。
“你是说,有人在挑拨?”
“是,但这只是臣的感觉。”
“孤会顺着这个方向去查。”
顾温望向方邵元:“病人就先交给你了。”
方邵元连忙抱拳:“是,殿下。”
萧府。
萧泽虚弱地躺在床上由太医把脉,他的妻子杨氏坐在床边,萧弘殊则站在一旁,等待太医诊断结束。
“先生,如何?”
杨氏连忙问道。
太医叹息道:“肩上倒是不妨事,皮外伤而已。这一脚却实在是太重了,所幸将军身体强健,否则……即便如此,至少也要在床上静卧半年才行。”
杨氏追问道:“可会留下什么后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