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为什么要陪着白兰胡闹啊!”纲吉小声抱怨道。
他拉了拉身上的囚服,试图遮掩过短的裤脚。
这套衣服是当年他在辛亚拉的囚犯,谁能想到白兰的收集癖这么严重,连这都要藏起来。恰逢玛蒙说由于纲吉提前抵达,他的典狱长制服还没做好。
白兰就兴致勃勃地翻出两件压箱底的囚服,非要拉纲吉故地重游,体验一把辛亚拉的食堂。
行,见过在图书馆约会的,见过在电影院约会的。
但纲吉表示,他真没见过在监狱里约会的。
辛亚拉的环境没什么变化,食堂还是一如既往地难吃。
吃完晚餐的犯人在操场上三三两两地游荡。
图书馆仍然安静,操场的铁架高台多了几块风蚀锈斑。纲吉披着白兰的外套坐在台子上吹风。考虑到xanxus待会要来办交接手续,他提前把白兰撵回了囚室。
殊不知他孤身一人坐在那,脸又长得嫩,就是最好欺凌的对象。
“滚下去,这是我的位置。”
马修对纲吉说,语气很不客气。
晚风吹得纲吉很舒服,所以他压根没打算起身,而是用手指了指旁边大片的空架子。
“抱歉,那边都没人,你可以坐过去。”
纲吉的声音清亮,再加上场地空旷,有不少犯人都听到了这句话,纷纷投来目光。
被一名亚裔在这么多人面前下面子,马修当场脸色就挂不住了。他看见铁架旁有几根用于固定的长钉,钉头固定在地面上,露出半寸钉尖。
他抬手就想推,势必要这个新人尝尝厉害。
但马修的手甚至还没碰到少年的肩膀,伴随远方一声枪响,他的手腕齐根断裂,鲜血如喷泉狂涌而出。
“我-操”
整个操场上回荡着预警的集合哨,纲吉回过头来,那名想偷袭的犯人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捧着残缺的手腕滚下了高台。
温热的鲜血打湿了纲吉的外套,零零散散的血点溅到眼角,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滑。
在身旁,不足十厘米。
躺着一节还温热的断手,手指神经性地抽动。
射那颗子弹的人站在操场边缘,他身后趴卧一台悍马,两盏巨大的前灯交错打出雪白的光圈。却仍然盖不过那双血红的眼睛。
xanxus回来了。
“集合,渣滓们,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xanxus穿着瓦里安的制服,只在外面随便披了件典狱长的大衣。他的身形远比纲吉结实粗犷,他从操场边缘走来,所有囚犯自觉绕开他两米,所到之处鸦雀无声。
斯库瓦罗跟在他身后,对纲吉比个割喉的手势,又呲了呲牙。
言下之意是,小鬼,你看看你在西西里干的好事。
纲吉面无表情地看看被血打湿的外套,又看看斯库瓦罗,大意是这是瓦里安给新任典狱长准备的出场造型?太恐怖了吧!
“Voi!!你们这帮人渣,把皮给我绷紧了仔细听!”
站在所有犯人前面,斯库瓦罗不耐烦地开口,他一嗓子过去,整个操场都有回音。
“第一件事,法院给你们这帮人渣的二次判决,结果已经出来了!马上正式文书就会送达监狱,到时候该滚蛋的滚蛋,该吃枪子的吃枪子!”
“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