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白兰支开了,此刻卧室只有他自己。
下一刻火焰随心起,把浴室里每一块瓷砖都映得橙红。如同龙卷风,朝容器内倒灌而入!
容器上显示火焰的数值几乎要转出火星子,徒留一片残影。
纲吉不打算因为这件事而送命,可至少他要试一试。他的生命体征绑定了医疗器械,低于某个数值会触医疗警报。
即便不成功,那些火焰也不算浪费,权当为奶嘴的修复添砖加瓦了。
浴缸的水明明温热,但纲吉却感知到双脚在飞冰冷。
他对戒指轻轻呼唤giotto的名字,同时默默测算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然而,还没等纲吉感到彻底虚弱,他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叹息,随后彭格列戒指光芒大作,白光一笼,将纲吉整个人包裹进去。
“decimo,我确实期待我们之间的重逢,但这不代表我希望这么快就能再见面。”
伴随这句话,纲吉再睁眼,觉自己坐在彭格列的会客室里。
但这不是他所熟悉的会客室,那些现代的设施一概没有,反倒是已经斑驳的雕像和画作于墙面上焕新生。
至于他要找的人,正端起桌面的红茶。
“纲吉,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性格有些极端?”giotto问他,语气中颇为无奈。
“哈哈…”纲吉干笑着摸了摸脑袋:“抱歉giotto先生,我实在不知道怎样才能见到您。”
“我们不轻易见人,已经死去的魂灵不该干扰活人的世界。”giotto说道。
能成为黑手-党老大的人,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所以历代领的意识体进入戒指后全部归属giotto管理。
防止他们重返地表,用自我意志干涉活人世界运行。
giotto出来见纲吉,本质上已经违背了规定。
不过谁让这规定是他制定的呢?
“那么decimo,你不惜冒这么大风险也要见我一面,所为何事?”
giotto温润的眼睛注视着这个最像他的后代。
“啊!是这样!”
纲吉开始描述自己当下的困境。
从白兰的失眠原因讲到自己的猜想,再联系到世界基石的特性。纲吉说得口干舌燥,giotto还给他倒了杯茶。
“就是这样,初代先生,我希望能借用彭格列戒指的力量干预玛雷戒指。”
纲吉以这句话作为总结陈词,捧着红茶小口小口地喝。同时用期待的目光看向面前的意识体。
giotto若有所思地交叉双手。
“所以,纲吉费这么大力气是为了治疗白兰的失眠?”
纲吉点点头。
“那个素质低下,拐带别人后辈,把世界搅弄得天翻地覆的白毛小鬼?”
giotto又确认了一遍,纲吉迟疑地点点头。得到答案后,前者的表情变得高深莫测。
“很抱歉decimo,按照规定,我不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