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他可以出学费啊!
回程路上,所有人的心情相当轻松,纲吉更是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穿梭成线的风景,哼起不成调的歌。
夕阳透过车窗打在他侧脸上,上面的绒毛都镀了金边。
行吧,驾驶位的Reborn叹了口气。
有所隐瞒就有所隐瞒吧,看他这么开心,多半不是关乎生死的大事。
纯粹的开心,对于家族领来说是奢侈品,对整个地下世界而言更是如此。
十九岁,身不由己卷入这个漆黑混乱的漩涡,被迫手握庞然大物的前进方向。开心、幸福……这些正向反馈就变成了绝对强大的实力才能拥有的奢侈品。
所有人都位于天空的庇护下,问题是谁来庇护天空呢?
大概是另一片天空吧。
返回彭格列总部,纲吉第一件事就拎着伴手礼往卧室溜,准备投喂他养的大白鹦鹉。
然而越靠近卧室,周遭的氛围越凝结。
体现在偶遇到的家族成员不约而同目送纲吉离去目送家族领离开并不奇怪,但问题是这帮人眼中不是敬意,而是同情,释然……?
直觉在滴滴作响。
纲吉心脏咯噔一声,恨不得脚上踩俩轮子,立刻回到卧室。结果在走廊尽头,他看见自己的卧室被拦住了。
一个黄色警示牌摆在路中央,上书正在施工中。
在警示牌后面,大门门口地毯上多了一大滩怎么看怎么可疑的暗红色痕迹。
“呃,老大,你回来了,你还不能进去。”
刀疤支支吾吾地等在那。
纲吉能听见自己脖子扭动时咯吱咯吱响,他一板一眼地问:
“生什么了?”
刀疤抓了抓脑袋,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是,您的房间里不巧生了凶杀案。”他用气声回答。
纲吉的心上像是破个大洞,风呜呜地往里吹。突如其来的眩晕让他单手扶墙,声音几乎从牙缝里往外蹦。
“死的那个人是谁?”
“是谁?”刀疤先是瞪大了眼睛,而后猛猛摆手摇头。
“不是那个人,是那群人。您瞧见门口那块地了吗,倒了五个人。”
哗啦。
纲吉松开手,他提的袋子掉落,里面的东西全部滚了出来。
十五分钟后,全员到齐会议室。
“你是说,你正好巡逻到纲吉卧室附近,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闪进去。推开门现那帮人正在床底安装炸弹。”
“你本想按响警报铃,又因为动作声音太大被现,情急之下同两名刺客展开搏斗,又陆续杀了三名支援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