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毕竟是在继承仪式上,况且过度编排世界第一杀手,恐怕下场不会太好。
所以关于Reborn的话题一触即分,几人默契地调转话头,去谈今天的宴会布置,去讲最近某位黑手-党名媛定亲,某某赌场更换了管理人。
话题来回过了几轮,几名当事人都说得口干舌燥,不约而同拿一杯低度数鸡尾酒润润嗓子,脑袋里思考的东西却出乎意料地一致。
倘若Reborn真是守护者,那这些功绩真是能说得通了。
不过,不管守护者是谁,这届守护者团队必定对家族无比忠诚,能力极其出众,否则不会被家族当成宝一样,小心翼翼地隐藏至今。
“要不是彭格列规定领必须有守护者,哪轮得到你们求职成功?”
Reborn举起枪,枪口微微烫,昭示他方才又用了武力解决问题。
这并非他本意。
多数时候Reborn都更愿意以理服人,而不是像力大砖飞的莽夫,只会武力镇压。毕竟身为杀手,他的每颗子弹都价格不菲。
前提是这帮人没有脑袋空空到这种地步。
“狱寺,如果没记错你要去门口协调来宾入场顺序和车辆。山本,我让你去后厨看一下餐点进度,请问厨房大门开在领卧室门口吗?”
没错,纲吉当下确实很伤心。
没错,他的情感难得产生一丝半点微乎其微的缝隙,正是猛踩情敌,快上位的大好时间。
但是!
多少顾及一下今天是什么日子!
和复仇者之间的交易马上截止,纲吉的即位仪式马上举行。谁会有心思在当下谈情说爱?知道这帮人看重纲吉远胜于彭格列,但好歹讲讲逻辑!
“我只是很担心。”山本抵住Reborn的杀气。
“今天是三月交易的最后一天,绝不可能平稳度过,况且白兰昨晚吃了那么大亏,怎么可能坐视继承仪式顺利举行?”
“他这人起疯,硬闯总部绑走阿纲也不是没可能。”
这确实是问题所在,好比一把铡刀悬在所有人头顶,你不知它何时落下。白兰的报复心所有人都见识过,而他昨晚的笑声更是撕心裂肺,凄厉无比。
这注定了三月约定不会善终。
“所以瓦里安并没有参加继承仪式,不仅如此,彭格列和风纪财团抽调了两百人埋伏在辛亚拉周围。”Reborn说。
彩虹奶嘴吸收生命力存在范围,白兰在华盛顿杀再多的人,奶嘴修复进度也不会增长一丝。所有罪犯都通过车窗涂黑的大巴车运进辛亚拉,两百人狙击大巴车,堪称大炮打蚊子了。
更不用说mafia的探子今天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华盛顿,有蛛丝马迹都会被上报。
至于彭格列总部的安危,从凌晨开始,整座山头被一层若有似无的雾气所笼罩。
这是六道骸和弗兰联手的杰作,说是天罗地网也不为过。
哪怕是瓦里安的玛蒙来闯,也绝不可能轻松抵达山顶。
当然,即便多种手段,他们也不敢说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对付白兰。但起码该做的准备做足了,保护纲吉安全为位。
“但是。”
狱寺看着面前关闭的门扉,语气中是浓烈的不甘。
自从昨晚那场失败的试探结束,纲吉就闭门谢客,不吃不喝,中途只有Reborn进去过一次,剩余人都被拦在门外。
在principecerami生了什么,或许他们永远无法得知。
但必定掺杂着遗憾,谎言与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