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摇头。
“它能对美国的mafia号施令?”
还是摇头。
“它内置监控器?有历史文化传承?能在危急时刻救我一命?”
上述答案,都只收获了白兰的摇头。
最后纲吉抬起头,他的眼睛亮而清澈,浸满了生命力,却有几分呆滞,眉毛和眼睛打架,传达出赤裸裸的疑问那你送我戒指干什么?
“基石真是讨厌啊。”白兰长叹一口气,低声抱怨道。
“都做成奶嘴不好吗?非要做成戒指,我不希望纲吉提到戒指,第一印象只有权力,束缚,和麻烦。”
“那应该是什么?”纲吉问。
“爱情的小小圈套。”
白兰轻声细语,他直视纲吉的眼睛,所以没有错过他瞳孔微不可察的颤抖。
去和他诉苦,和他坦诚,去告诉他你的恐惧。
这是尤尼的告诫,她反反复复地说,爱是放手与坦诚,白兰照做了。
赋予你反抗我的力量,递上通往真结局的钥匙。
他不确定自己做的好不好。
但倘若……纲吉完全领会了他的意思,那么三月之期,或许会迎来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白兰长久地凝望着纲吉,目光停留在他的某根手指上,期待上面的空白被填补。
纲吉的睫毛颤了颤,他意识到一件事。
时至今日,或许刀疤脸说得是对的。
白兰对他,也许有那么一丝丝喜欢,一点点。
得知这个消息,喜悦宛若密集的毛球,轻轻撞击着纲吉的内心,但紧接而来是不知所措,与巨大的茫然。
他对爱情的理解局限于父母,也许他们的婚姻对彼此来说幸福美满,但确实给纲吉开了一个坏头。在他心中的字典里,友情词条下写得琳琅满目,而爱情背后,徒留一片巨大的黑洞。
自己应该……怎么做呢?
正当纲吉胡思乱想之际,他的手机震了震,Reborn来的消息。
【Reborn:那名被洗脑的叛徒自杀身亡了。】
【Reborn:你没回总部,现在在哪里?】
初冬,这两条消息堪比一盆冰水当头浇下,那点粉红色的火苗当场被扑灭。
让纲吉猛地想起,明天是什么日子。
而自己今天过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丝丝喜欢能做的事太少,它无法阻挡明天的到来,更无法立刻修复好奶嘴。
最重要的是,这份喜欢背后,天平的另一边是无数条血淋淋的生命。
这导致他完全没有心思,去体会这份爱慕,更没有心思去仔细打量那枚戒指。
白兰看着纲吉收下了戒指盒。
“我明白了。”纲吉缓慢地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