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您为何这么忧愁,但要是能看您一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狱寺隼人没有立场,更不辨对错。
他从辛亚拉挣扎着走出来,叛离杰索集团的招揽,就是希望有自己在,面前的少年可以不用再皱眉。
纲吉轻轻拢住狱寺的手指,没等他说什么,办公室大门被Reborn猛地打开。
第一杀手冷冷剜了狱寺隼人一眼,左手把纲吉从座位上薅起来,右手取下衣帽架上的大衣,示意他快套上。
“现在跟我走。”Reborn说。
“怎么了?Reborn,出什么事了?”
纲吉手忙脚乱地穿外套,同时迭声询问。
“加百罗涅的领,遭遇袭击,进了医院。”
纲吉倒吸了一口冷气。
加百罗涅,彭格列最忠诚的盟友,其现任领迪诺更是Reborn的旧相识,还和纲吉一见如故。这导致即便局势尚未明朗,迪诺仍然坚定地拥护纲吉每一个决定。
为了答谢这份好意,除了商业互帮互助。纲吉还以私人名义赠与迪诺一批cT眼镜。
问题就出现在cT眼镜上。
“cT眼镜抵达加百罗涅的消息被走露,一名叛徒自知无法继续潜伏,突然难攻击迪诺,并偷走了加百罗涅的重要文件。”Reborn边开车边说。
他们抵达医院,正好是晚上七点。
急诊部灯火通明,护士推着车走出手术室,纲吉看见托盘上残留三枚带血的弹壳。他隔着探视窗看向病床上的金男人,迪诺原本的丝阳光一样璀璨,如今却变得干枯宛若稻草。
伤成这样,他注定无法参加纲吉的继承仪式。
其实迪诺的体术与警戒心并不差,只是背叛的下属已经为加百罗涅工作了五年,朝夕相对五年的人毫无征兆拔刀相向,人心不是铁打的,任谁都会错愣,都会痛一痛。
“这件事有白兰的手笔吗?”纲吉轻声问。
“虽然白兰想搞加百罗涅,完全用不着这种手段,但被洗脑的下属来自辛亚拉,多多少少和他脱不了关系。”
Reborn站在走廊,声音冷静。
辛亚拉买卖资产不是一两天,但资产的用途不是只有打争夺赛,或者充当家族精英成员。
若有必要,他们可以是间谍,高级间谍。
“敌对家族从白兰那里买了人,给他改头换面,变个身份,想办法塞进加百罗涅。”Reborn分析道。
这种间谍的成本很高,但是相当好用。
加百罗涅身为彭格列最重要的盟友之一,当得起这样的“礼遇”。
“那份被带走的文件,里面有加百罗涅同政客往来的证据,一旦泄露给敌对家族,将会是天大的麻烦。”
虽然这么说令人不齿,但不管是彭格列还是加百罗涅,都同意大利现在的政府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双方互利共赢,你帮我在选举中造势,我上台后给予你便宜行事的权力。
一旦这种私密的连接公布于众,整个意大利就会像开锅的沸水。
当务之急是追回文件,抓住攻击迪诺的幕后主使。
“但是,洗脑的魅力就在于此。不管此人先前姓甚名谁,有无信仰,只要被形态引擎一照,都会变成忠诚的狗。”
私刑加身,百般折磨,也不能让对方吐露关于幕后主使的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