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打算在彭格列实施君主立宪制,家族Boss有地位而无实权;后者和玛蒙很有共同话题,一切为了利益,他们始终盯着辛亚拉,热衷于资产买卖。
“要说有什么共同点,他们都想从你这里撕扯一块肉下来。”
Reborn把外套挂在臂弯上,落后纲吉半步,声音不高不低。
“那恐怕要让他们改吃素了。”纲吉沉吟道。
来之前他在心里预设了会面情景:
老掉要入土的老头子,胸口别着红白玫瑰。口袋鼓鼓的保镖双腿分开站在房间边缘。
他们先是虚假地客套,而后一言不合拔枪对射当然没人能快过Reborn的枪。所以纲吉穿一身纯黑西装,即便鲜血迸溅到衣服上,走在街上也不至于引起恐慌。
然而当那扇法式双开门在他眼前打开门后是一个其乐融融的世界。
身穿晚礼服的淑女穿梭在桌椅间,绸缎裙摆反射出白润的光。年轻且稚嫩的少年彬彬有礼地交谈,脸上的骄傲难以遮掩。
餐厅原本的桌椅被清空,取而代之是一张胡桃木长餐桌,白蕾丝餐垫从头蔓延到尾,彭格列的家徽在银质餐具上熠熠生辉。
房间内有不到十位成年人,看起来和Reborn的年龄不分上下,还有一位头花白的老者,也是唯一一名和九代目年龄相仿的老人。
纲吉猜,这就是那位从八代目时期存活到现在的老资历往他房间投放刺客的罪魁祸之一。
“别太惊讶。”Reborn捏了捏他的肩膀。
“mafia这行呢,虽然没有就业年龄限制,但你得承认,有时候人类的野心和他的年龄成反比。”
他们来得不早不晚,却一出现就成为全场的焦点。
女孩子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他,逐一提起裙摆行屈膝礼。而少年则微微鞠躬,严格来说他们要逐一上前亲吻纲吉的戒指,但纲吉还未举行继承仪式,其次他也不想和这么多陌生人距离过近。
纲吉径直走向长桌,在末端位落座,Reborn的位置在旁边,他慢条斯理地叠起餐巾。
“有点遗憾。”
纲吉低声说,看着人群缓缓聚集过来,逐一落座。
“我以为会出现‘有人霸占主位’或者‘餐桌少一把椅子’这种剧情。”
“少看点小说,一个位子而已。如果让出主位就能获得利益与权力,把你名字焊在上面又何尝不可呢?”
Reborn无奈道。
“好久不见,Reborn,我还以为你要在辛亚拉那个鬼地方待上两三年才回来。”
纲吉闻声看过去,讲话的正是那位胡子花白的老人。
“总不能白领九代目的薪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应该很明白这个道理。毕竟好说歹说也做过2o年的杀手。”
“曾经的‘双枪吉亚’令多少人闻风丧胆。”
Reborn交叉双手,没有起身的意思。
“说得也是,但愿多事之秋尽快过去。有空不妨一起坐坐,我那里有不少好酒。”
仅凭面相,看不出这位老人曾叱咤风云数十年。他同并盛隔壁的退休老爷爷没区别,同Reborn寒暄后,吉亚把目光投向纲吉。
“日安,decimo,您一定会成为彭格列历史上最年轻的领。”
“多谢您的祝福。”纲吉平淡地回应。
就如Reborn所说,mafia这行不看就业年龄,年纪轻轻就继承没什么稀奇,能像九代目一样平安退位才是了不起。
“我和在座很多人没能参加秋日舞会,大家平时坐镇各地分部,聚在西西里的机会不多。空着手见未来的十代目未免也太失礼了,所以为您准备了小礼物。”
吉亚轻摇银铃,一张薄薄的文件递送到纲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