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一点点都不喜欢我吗?”
白兰情真意切地问。
温暖的翅膀,缓缓垂落在他们身侧。
这是一个多么静谧的空间,直面这种询问,这让纲吉语塞了一瞬间。
他想起那个璀璨的夜晚,整个城市都匍匐在他们脚下;想起白兰的邀请以及他每晚的拥抱。
可少年的瞳孔同时也转了转,透过翅膀的缝隙,他看到滚落在地面上的药瓶,还有到处四散的纸条。
距离他最近的纸条,清楚明白地写着。
【如何杀死田纲吉?】
纲吉把头转过来,一个头槌猛地朝白兰的脸砸过去。
他抓住那微妙的间隙,瞬间把白兰掀翻在地板上,扼住他的喉咙,强迫他去看那张纸条。
“看清了吗?”纲吉问他。
“你想杀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们是梦里纠缠千百遍的凶手与受害人,他们彼此都无数次俯视对方的尸体。
如果不是白兰现他的噩梦能在纲吉身边短暂的平息,那么迎接他们的又会是怎样的未来?当奶嘴彻底修复,当他的噩梦彻底停止,迎接纲吉是怎样的结局,他已经在纸条上看见了。
白兰的翅膀动了动。
散落一地的药瓶,是无法掩盖的证据与事实。
梦境同现实的分界线不再清楚,那是命运对他们两人反抗最尖利的嘲笑。
他的目光中有东西碎裂,一点水光极其迅地蒸。
最终,他轻轻舔去了脸上迸溅的血迹,语气甜美而恶毒。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亲爱的。”
千般谋略,万般计算。
到此落得个如此收场。
他话音刚落,公寓顶层的落地玻璃窗猛地炸裂,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回收文案,进入后期世界收拢。
第148章天亮
暴雨倾盆,积水已过市中心排污系统能承载的水量。
雨水像是一条浑浊的河,浩浩荡荡奔流而过。
狱寺隼人指尖夹住的炸药,引信被雨水浇灭。但他没有掏出新的武器,站在对面的桔梗也没有趁机攻击,两人一起抬头,惊愕地仰望天空。
那是不可思议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