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径直掉在地上,连个回音都没砸起来,更别提屋内有人回应。
场面很尴尬。
“医疗赔偿金也被您退回了,这笔钱财务至今都无法入账,不管遭遇什么麻烦,还是身体要紧呐。”
依旧沉寂,行政专员真想调头就走,可是考虑到组长耳提面命的绩效考核,他又生生顿在原地。
“您看,不管遭遇了什么烦心事,最后都会被时间冲刷掉,不妨您和我说说,没准我能……”
他拎着花篮,往里迈了一步。
“滚。”
黑暗中骤然亮起一个猩红的小点,随后飘然坠地。
与此同时,他视野中出现了一对黯淡的绿眼睛。
“不是,有什么……”
从黑暗中起身的是个颓唐的“男人”,之所以特地提及,是因为不确定他的灵魂还有没有好好在身体里呆着,否则怎么会眼中半点光亮也没有。
苍白、凋零、迅地萎靡下去。
专员下意识又看了眼资料上的照片,完全无法将证件照上那个桀骜狂气的男子同眼前人联系起来。
“先生……”他嘴唇嚅动。
“关于年假,旷工太久可是会被开除的……”
“随便。”
那名叫狱寺隼人的高级干部,并没有看向他,或者说他没看向任何东西、任何人。
这样的男人,你怎么能指望用年假操控他呢?
在门扇合死的前一秒,阳光透过门板反光短暂地照入室内,纵使光线稍纵即逝,也够专员看清一些东西:满地的香烟、破损的绷带、还有……一把静静躺在茶几上的手枪。
“先生!哪怕是离职,也得去人事签合同!”
他用力敲了敲门,可是它不会再开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专员默默放下手,他来之前准备了一大堆安慰的腹稿。
可在没顶的悲伤面前,文字是多么苍白无力的东西。
纲吉猛地打了个哆嗦。
导致他下盘不稳,被对练的老师抓住破绽,直接摔倒在地。
“你底子不错,之前跟谁学过?”那名老师上下打量他。
杰索集团在爱好投资上确实下血本,找来的老师不是花花架子,纲吉面前这位,据说是某个特种队伍里退役的军人,来教他们这些初学者搏击,纯属大材小用。
“我?我没学过。”
纲吉揉着胸口,平复着突如其来的心悸。
“不可能,你反应很快,起手式有条理,并且也懂得力的技巧,这是初学者做不到的。”
“……您或许误会了,我前不久一直躺在医院里,肌肉没萎缩就万幸,哪有空学搏击。”
纲吉自然注意到了现在的时间与日期,同他的记忆完全对不上。
但中间差的几个月间隙,阿美利卡的一家私人医院出具了完整的住院单与报告书,医院甚至留存他出院时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