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倒是没有再发烧。
“妈妈,我饿了。。。。。。”
小家伙儿坐在跑步机上,有气无力一声。
秦烟没忘记这里是69层,且,她还没有电梯门禁卡。
外卖肯定是送不来的。
但她又不敢离开这儿,担心孩子再烧起来。
秦烟揉揉儿子脑袋,起身,像只小松鼠寻找吃的一样。
这里是霍时砚的休息室,他经常在这儿健身。
应该会有吃的。
果不其然,她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些零食。
让她意外的是,这些零食是曾经她上高中那会儿爱吃的。
下午孩子玩儿累又睡着了,秦烟再次拨通霍时砚电话。
可又被他挂断。
秦烟咬咬牙,给他发去一条短信。
【霍先生,我是秦烟,我可不可以问你拿一点这特制的退烧药?】
*
霍时砚因为秦烟母子,第一次迟到了重要听证会。
下午约见了两个他目前接手案子的重要证人。
又安排闫驰去找线索跟证据,联系地检,法院,整理诉讼资料。
霍时砚这六年来一直如此,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紧张又忙碌。
【霍先生,我是秦烟。。。。。。】
直到看见秦烟发来的短信,他才知道上午那通陌生号码是秦烟打的。
此时,霍时砚正在见委托人,不好回电话,简短回复三个字。
【找黎娜。】
发完,霍时砚扣放手机,继续忙碌。
但他却明显不在状态。
索性,霍时砚合上笔记本,递给委托人一张纸巾。
“赵太太,单凭照片没法坐实赵总出轨,您要再想到什么就给我打电话,今天就到这儿吧。”
送走赵太太,霍时砚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审判长。
他提交律师申请,将开庭时间延期一周。
一直忙到晚上11点,霍时砚才回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