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我给你颁个奖才肯说?”
“州山离婚案有了突破口,我下午见赵总的时候,看见他办公桌上有个房本,房本居然是小三儿的名字!”
“只要我们能去银行跟售楼处找到赵总的买房凭证提交法院,就能坐实赵总出轨,那赵太离婚至少能多拿30%的财产!”
闫驰有些兴奋。
“。。。。。。”霍时砚垂眸安静听着。
“另外老大,秦小姐傍晚带着她儿子离开律所的,那奥特曼也是刷的您附属卡。”
霍时砚攥着手机等了十几秒。
确定闫驰已经都把话说完,他吸了口烟,才慢慢开口。
“干得不错,奖励你半年奖金。”
说完,霍时砚挂了手机揣进兜里,一张纸摩擦过他手背。
霍时砚掏出来才发现,是那小孩儿的过敏源化验单。
霍时砚眸色微微沉戾。
仔细想想,那小孩儿的模样,有几分相似他。
霍时砚记得很清楚。
六年前,也是在骊山山顶,那个仲夏夜晚。
他抱着江唯一在车前引擎盖上疯狂过一次。。。。。。
如果那次中奖的话,算算时间,这小孩儿5岁,时间对得上。
当然,前提是秦烟就是江唯一的话。
【霍时砚,你敢保证一辈子不告我?】
那女人为什么会这么问他?
要取证对霍时砚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随便取点那孩子的头发指甲,做个DNA鉴定就好。
至于秦烟。。。。。。
霍时砚眸色复杂凛下,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大霖,帮我查个叫李少杰的男人。”
纯黑大卧房内,墙壁上挂着整齐笔挺的墨蓝色警服。
周越霖赤着上身,趴在枕头上,俊脸起床气严重。
看见是霍时砚打来的电话,他扶着额头黑着脸,睡嗓开腔。
“别说全国,就是京港叫李少杰的多了去了,老砚,你这没头没尾的要查哪个?”
“他有案底,应该是京港人,一年前跟一个叫秦烟的女人闹进过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