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qíng况,就导致了江南运来京城的绸缎和茶叶价格居高不下,而冯霜止他们这边的私人商船却没有那么大的影响,价格反而低了下来,物美价格,生意竟然好了不少。
这种qíng况持续了大概两个月,之后连霜城的心qíng似乎才好起来,让下面的人把价格给压回去一些,留住了那已经要心灰意冷的商人们,冯霜止他们这边的价格优势才逐渐地不明显了。
只不过这两个月的时间之中,他们这边的绸缎庄和米铺都已经得到了好的口碑,旁人认准了他们这一家,倒是名气有了。
下一季汇报秋天收成的时候,周曲将这些个日子的qíng况一说,当真是红红火火,听得冯霜止微笑起来,翻着那厚厚的账本,数着进账的都是雪花银,她悠然道:&1dquo;前两个月也扩张得差不多了,便就这样打住,把现在的局面维持好,主要是一个稳字,能稳住了才是我们的本事,别1ang费了之前的机会。”
&1dquo;是。”周曲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他始终有一事不明,&1dquo;那漕帮怎么就那么巧,在那边&he11ip;&he11ip;”
他总觉得事qíng是跟冯霜止有关,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在哪个环节做到的,因而一直很是困惑。
冯霜止道:&1dquo;日后你便知道了,先下去做事吧。”
&1dquo;&he11ip;&he11ip;是。”周曲没探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便扼腕而去了。
眼看着秋季便来了,宫里面太后的身体似乎也渐渐地不行了。
冯霜止脑子里便忽然划过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在看到周曲走了之后,她回了屋里,便准备着进宫了。
其实周曲好奇的事qíng很简单,在怀疑是连霜城之后,冯霜止跟和珅说了这事儿,又说了自己的想法,和珅也觉得没什么差错,所以冯霜止直接修书一封快马给跟随范宜恒一起到了高邮的喜桃,只说要范宜恒扣了连霜城的船,找茬儿便是。
冯霜止跟喜桃的通信是不会有人察觉的,也不会让人怀疑是和珅直接指使了范宜恒,更不会存在什么勾结了。
连霜城栽得gan净,也活该他栽。
冯霜止本不是什么讲理的人,遇到这样的事qíng第一个就要怀疑到他连霜城的头上去。若是连霜城gan的,结果便像是现在的这样;若不是连霜城指使的,便只当是冯霜止甩脸子丢脾气,是在用这样的方法给他施压,这自然显得霸道一些,可是霸道一些她也不觉得有错,写那一封信去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连霜城会郁闷很久,所以冯霜止的心qíng真是说不出地好。
和珅还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喜事,一问才知道她又在坑害那漕帮帮主连霜城,顿时乐不可支,夫妻俩看着悲剧的连霜城,心qíng不约而同地好,时不时就有消息从江南那边传来,于是那两个月,和珅跟冯霜止都保持了好心qíng,连带着和府的下人们都以为是要出什么喜事。
现下里,坑害连霜城的事qíng就已经算是大功告成了。
连霜城还算是个很识相的,在知道了自己是得罪了和珅和冯霜止之后,竟然选择了用最绝的涨价这一招来应对别的商行,算是在给冯霜止赔不是,算是一种变相的行贿。
冯霜止知道自己会从中得到多好啊好处,连霜城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两个人都不点破,让这样的qíng况持续了两个月,等到下次连霜城来京城,跟和珅私下接触的时候瞧见冯霜止,便都当做是什么事qíng都没有生过了,仿佛冯霜止不知道当初有过漕运被做手脚一事,仿佛连霜城没有遭遇过被穿小鞋扣漕船一事,各自和和乐乐,笑脸相迎。
这些都是本事,冯霜止知道自己还算是个有本事的,处理这些事qíng还算是游刃有余,只不过那是对外,对着自己那烦人的儿子的时候,就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今日也要进宫给老佛爷讲《石头记》,出府门之前,便听团子一直在哭,远兰进门来之后,也很喜欢团子,冯霜止忙的时候也帮着带孩子,今日要出去,一样是远兰帮着她哄孩子。
&1dquo;乖乖乖不哭,额娘去很快就回来&he11ip;&he11ip;”
冯霜止将团子递给远兰,看远兰那一脸温和的模样,又掐了团子那粉嫩嫩的脸一下,对远兰道:&1dquo;你xing子温和,日后生下来的胖小子肯定不像我这孩子一样能折腾。”
远兰有些脸红,嫁给和琳之后,他们两人也算是很幸福美满了,一个月之前,远兰给那两名通房丫鬟开了脸抬了姨娘,只是和琳不怎么去他们那里,远兰现在还没孩子,不能让妾室先怀上,婆子们说多跟孩子接触也好怀上孩子,所以远兰少不得天天往冯霜止这边跑。
&1dquo;嫂嫂说笑了,我看团子是个有jīng神气的,日后定然有本事。”
冯霜止心说自己不过是个表面上安静的人罢了,xing子始终还是烈的,但被这两世给磨得差不多的,只不过&he11ip;&he11ip;心底的东西是改不了的&he11ip;&he11ip;
团子这孩子这样闹腾,只盼着能这样一辈子闹腾下去才好。
握着她的手指,团子攥着,一直不肯放。
冯霜止叹了口气,时间差不多了,也只能狠下心走。
如今和珅已经是内务府大臣,总理着内务府三旗的事qíng,同时也是军机处很受乾隆器重的人物了,冯霜止的身份也是跟着水涨船高,如今谁不知道她是个炙手可热的,进宫也有不少人围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