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没等到白夏的回应,倪东蔚又说:“小白,劳动公园的湖水都冻结实了,我看好多人在上面滑冰,我们周末也去玩吧。”
“……”白夏刚要答应,又想起今天领导通知这周末加班。
那就下周吧。
下周末应该能抽出一天时间。
不过下周要开第一季度阶段总结会,他得想办法再提一提业绩考核分……
“小白……小白……”
倪东蔚的声音不大,音调低沉,声时胸腔会微微震颤,而他的胸怀宽阔又柔软,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世间最舒服的按摩抱枕。
白夏紧了紧手臂,把脸埋进去。
窗外似乎有车经过,光从垂下的窗帘缝隙一扫而过。
倪东蔚眯了一下眼,低头贴着白夏的耳畔问:“小白,好不好?”
“你说话呀。”
“你睡着了吗?”
“小白……”
…
n。
“小白……”
倪东蔚膝盖抵着床垫,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白夏脸侧。
因为是去参加婚礼,他穿得很正式,深色长袖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扣只解开两颗,西裤在这样的姿势下紧紧绷在结实的大腿上。
白夏的呼吸陡然急促,一只手贴着大腿缓缓上滑,掐住那薄薄一片细韧的腰。
黑暗中,倪东蔚的轻笑再次响起,随手一拽扯出半截衬衫下摆。
腰上那只手顺势探了进去,掌心沿着流畅的肌理线条一寸一寸向上,指腹摩挲过微微凸起的肋骨,最后握住了在俯撑姿态下正在力的左侧胸肌。
此后再无其他动作,就这样紧密地贴合着。
“铛”
倪东蔚自己解开皮带,金属扣头正好撞在了白夏的裤扣上。
“平时总爱动手动脚,真让你做又磨磨蹭蹭。”他俯身,用高耸的鼻尖蹭了蹭白夏软乎乎的小脸,呼出的热气扑在白夏的唇边,“你要摸到什么时”
话还没说完,白夏猛然启动,一个翻身将倪东蔚压在了下面,热烈的吻堵住了未出口的抱怨,用行动告诉他,自己有多么迫不及待。
…
西裤被剥下的时候,倪东蔚非常配合地抬高腰身。
白夏一手捧着他的脸,持续深入地亲吻,另一只手伸长拉开抽屉,在里面摸索了好几下却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他只能恋恋不舍地中断亲吻,喘息着起身,按亮了壁灯。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倪东蔚立刻别过头,几缕碎甩在脸颊,侧颈拉伸出一条修长的折线,从耳后一直延伸进领口。
他的衬衫此刻还好好穿着,下摆搭在屈起的大腿上,面料堆叠间春光若隐若现。
找到了必需品,白夏没有关灯,只是将亮度调低。
逐渐沉没的光影里,倪东蔚的轮廓反而愈清晰,皮肤的色泽更是从小麦逐渐变成一种浓郁的枫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