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么说很奇怪,但碰见完美的犯人。
对警察、法官、狱警来说都是一种幸运。你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处决他们,而不会晚上做噩梦。
亚当斯的血液泊泊流出,沾染了纲吉长靴的一角。
很好,看来辛亚拉的犯人还没有失忆。
倘若监狱内部有论坛,并且论坛有热搜排行榜,那么xanxus结束讲话的一小时后,“新典狱长”这个词条将会直冲榜。
紧随其后的是
“田纲吉”
“马修的断手”
“立威”
直到某条情报破土而出,以势不可挡的姿态突破所有话题,在极短时间内迅传播,霸占所有犯人思考的能力。
那就是“娃娃脸杀人狂。”
娃娃脸杀人狂在辛亚拉是一段神秘的传说。他所犯下的罪行平平无奇,但他在辛亚拉的表现却怪异而惊悚。
有人说他在试炼里连杀数十人,眼睛眨都不眨;有人说他有精神病,在选拔季玩美食直播挑衅所有黑手-党。
也有人说,他是个理想主义者。
曾梦想着带朋友摆脱任人鱼肉的命运,却遭人背叛出卖,被抓回辛亚拉枪毙,最终只脱离这所监狱不到24小时。
不过传奇总会落幕,八卦总会过时。
纵使娃娃脸杀人狂越狱当天导致监狱暴动,上百人死亡。但伴随着辛亚拉犯人不断更新,曾经传唱整个监狱的名头,如今只在某些老人口中提起。
而如今。
“你是说,辛亚拉历史上第一个以c区身份参加选拔季,并拿下第三名的娃娃脸杀人狂没有在越狱中死去。”
“他回来了。”
“并且成为辛亚拉新一任典狱长?”
这和屠宰场里的牛羊拿起剔骨刀成为屠夫一样惊悚。
纲吉穿着典狱长制服穿过小操场。
那是一套漆黑的战壕风衣,貂毛领子增加肩膀的宽度,又在腰间惊人地收窄。一旦狂风掀起衣角,便能看到里面鲜红如血的内衬。
长鞭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而瓦里安似乎还觉得不够亮眼夸张。
他们给纲吉配了副红色的作战手套。
“这样即便热乎乎的鲜血淋在手上,也压根看不出来。”
白兰点评道,无比自然地伸手,摸了摸纲吉紧窄的腰侧。
他另一只手拿着刚洗完的床单,由于两人既不在彭格列总部,也不在华盛顿公寓。辛亚拉周围是荒凉的无人区,压根没有保洁公司愿意提供服务。
再加上纲吉上任典狱长后,每天早上就要前往办公室处理堆积的琐事。
所以家务活,正式落在了白兰头上。
他居然还学得蛮认真。
每天安心在牢房等纲吉回来,提前准备晚餐、熨烫衣物、换洗床单……同时笑眯眯地说想把所有看过纲吉穿这套制服的人的眼睛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