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凑过去咬了咬耳朵。
“秘密。”纲吉小声回答。
秘密?那范围可大了去了。
研究显示,有百分之85%的伴侣最后分道扬镳都因为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晚餐偷吃一块蛋糕是秘密,在外面偷情也是秘密。他的伴侣才十九岁,被身边那群花孔雀迷晕了眼睛也很正常。
白兰眼神暗了暗。
纲吉没看到他的神情,只能听到身侧呼吸声骤然凌乱。
“真的不肯告诉我?”
“嗯嗯。”
下一刻,眼前一暗,白兰翻身压了上来。
很大,很重。
即便双方都是成年人,欧美人和东亚人之间的体型差距好比紫蓝金刚鹦鹉和玄凤。这么说吧,玄凤的体型还没有紫蓝金刚一根尾羽长。
当然,彭格列的食堂也不是吃干饭的,纲吉确实有在长高。
但对比育成熟的白兰,他此刻只能扁扁地躺在对方身下。庆幸对方还记得把手臂撑在身体两侧,不然结结实实地压下来,他恐怕一动不能动了。
“说嘛。”白兰啄了他鼻尖一下。
看纲吉没有反应,但也没抗拒。白兰慢慢转移阵地,开始啄吻他的脸颊。
然后是脸颊、下巴。
啄吻,顾名思义,像是小鸟用鸟喙轻轻触碰。纲吉骨子里的含蓄让他一开始对这种亲密接触十分不适应,但奈何白兰的吻好比一锅慢慢升温的开水。
而纲吉不是青蛙,是兔子。
兔子身上裹着厚厚的绒毛,一旦沾水就会行动笨拙,难以逃开。
“别玩我啦,不说就是不说。”
纲吉忍不住抬手去挡。掌心很快也传来濡湿的舔舐感。
白兰直勾勾地盯着他,用舌头在他手心画圈圈。
眼看着水温不断上升,但兔子仍然扒弄着锅边想往外跳。他不得不往里面添了把烈柴。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最后一个晚安吻,然后就睡觉?”白兰瘪瘪嘴。
晚安吻而已。
在白兰的脱敏疗法下,纲吉早就习惯了这种用嘴唇贴一下的亲昵。
所以他很快挪开手,示意对方赶紧亲完了事。
下一刻,他嘴唇被噙住了。
软滑的舌头溜进来,将上颚舔个遍。纲吉意识到不对想起身,但白兰恶意地压住他,甚至用手捏住鼻子让他无法换气。
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吃人。
为数不多的氧气被一口口吸走吃掉了。嘴唇也被吃得又肿又麻,舌头在嘴里模仿某种动作来回抽弄。
总共那点软肉,被啃、舔、吮、磨……
头昏脑胀之际,纲吉隐约听见白兰问他想不想呼吸。他忙不迭点头,难得主动舔了舔对方的嘴角算是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