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的,Reborn先生。”
刀疤脸忐忑地坐在会议室,所有人视线中央。他这番供词Reborn看了三遍,最终他牵动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
“如果是这样,让你干听差真是屈才了。考虑去工资更高的外勤部吗?”
这就是升职加薪的机会吗?
Reborn话音刚落,狱寺劈头盖脸的询问就来了:“出了这么大事,你为什么没给我们消息?”
刀疤微微侧头,他侧头包裹着层层叠叠的白纱布。
“因为我被最后一个刺客打晕了,一个小时前刚醒来。包扎伤口,叫医疗小组,这些都是那时候做的。并且Reborn先生当时传讯老大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就想着等你们回来再说。”
Reborn学过刑侦手段。
刀疤的说法逻辑能闭合,表情也没有异样。
但这份证词,很奇怪。
先那五名刺客没死,但也和死了差不多,各个重伤。根据Reborn所知,刀疤此人街头混混出身,打群架还可以,但对手是训练有素的刺客。
以一敌五?
在彭格列工作偷吃大力菠菜了?
其次医疗部门传来消息,五名刺客脖颈上都有伤,并且都伴有脑震荡,语言功能紊乱等后遗症。
其中两名刺客醒来后,情绪非常激动。
情报部门给他们拿去纸笔,但整张白纸上,刺客就写了一个字鬼!!
刀疤虽然脸上有伤疤,长得也不算太英俊,但和鬼相差甚远吧?
Reborn能读懂微表情,其能力之强让纲吉一度以为他有读心术。但他看不懂刀疤的情况,在Reborn看来,刀疤所有供词都自内心。
或者说……
他自内心地觉得,自己真的一人制服了那些刺客……
“好了!”Reborn的思维被纲吉猛地打断。
“辛苦你了,碰上这种麻烦事。”纲吉对刀疤安抚地开口,劝对方赶紧去休息。
“我不喜欢做有罪推理,更不喜欢怀疑朋友。我们应该讨论一下如何针对分裂派残党进行反击,他们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太过分了!”
纲吉的表情,简直是咬牙切齿,义愤填膺。
他这番话得到剩余人百分百的赞同。毕竟别管刀疤制服刺客是真是假,那帮人试图往纲吉卧室里装炸弹,这是证据确凿的事情。
在面前人生死安全这件事上,很多人尝够了苦头。
针对分裂派残党的会议足足开了三个小时,与其说针对,不如说是清扫。所有守护者都领到了自己的任务。
至于Reborn,他取消了明天一早的飞机。
他的假期暂时告吹,但又没完全消失。
Reborn只是改了到达地,把假期地点定在分裂派残党话事人等一众高层所居住的城市。
虽然是假期,但Reborn也不介意举手之劳,把四五颗子弹送往它们该去的脑袋里。
但是临行前,他递给纲吉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根据少年同Reborn长时间相处得出的经验来看,这道目光的潜台词是别想就这样蒙混过关。
换句话来说:
你不想说?没问题,暂且放你一马,但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