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它弱小的同类。”云雀讲完就转身,示意纲吉跟上。
要知道云雀恭弥此人对旁人的称呼相当模糊,他称呼纲吉为纲吉,偶尔也叫他小动物。至于Reborn,在云雀眼中是肉食者。
而剩余人,要么是直呼其名,要么按照杂食动物进行分类。
所以云雀说“云豆的同类”让纲吉想了整整一路。
直到他们抵达研部,现研部的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结合当下时间,研人员多半去吃饭或午休。
但房间内凌乱无比,到处是纷飞的鸟毛。
黄色短绒毛和白色长羽混在一起,不少羽毛根部还残存着一丝丝血迹。
至于正中央的鸟笼,铁丝门被叼开了,白色羽毛团趴在正中央,一动不动。
“棉花糖!”纲吉大叫一声,心疼地上前查看。
确实不能小觑鸟类的记仇心。
白兰附身的棉花糖曾阴过云豆一手。而云豆小小的脑袋却大大地记仇,纲吉把棉花糖送到研部,让云豆找不到报仇的机会,但它的优势在于小巧,且善于等待。
所以一个午后,云豆啄开了笼子。
之后生的事情……只能从遍地鸟毛里推断了。
第248章情敌天降
好轻。
这是纲吉抱起棉花糖时出现的念头。
这只鹦鹉同他刚见面时羽翼丰满,活力充沛。抱在怀里的手感像一个热乎乎的布偶娃娃,不时把头依恋地靠在纲吉颈窝,出细微的叽叽咕咕。
而现在,身上羽毛变得坑坑洼洼,很多地方甚至露出淡粉色的皮肤。
脚趾和鸟喙都有血迹残留,整只鹦鹉精神萎靡,眼睛半闭。
可即便如此。
看到纲吉那瞬间,棉花糖的豆豆眼猛地睁开了。它挣扎着用脚爪去扒拉他的衣服,却因为腿上有伤,几次尝试都无法抓紧。
整只鸟颤抖着死命往纲吉怀里靠,出不成调的嘶鸣。
纲吉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至于云豆,扑闪着翅膀从外面耀武扬威地飞来,瞄准纲吉的头顶就要往下落,却被云雀一把抓住,牢牢握在掌心。
“它的治疗费用我会全程承担。”
云雀把云豆递给纲吉,意思是罪魁祸任他处置。
“没事的,云雀前辈。”
“白兰之前坑过云豆,它分不清也正常。而且棉花糖比云豆大那么多,鸟喙也很坚硬,云豆不可能给它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口。都怪我没照顾好它。”
鹦鹉是高智商动物,它们一旦缺乏陪伴会焦虑抑郁,甚至用自-残的方式吸引主人注意。
纲吉用手指弹了弹云豆的小脑袋。
后者起初叽叽咕咕地享受着纲吉的抚摸,但很快它看到了依偎在纲吉怀里的棉花糖,立刻浑身羽毛炸开,变成黄色的毛绒绒小团子。
出尖细而愤愤不平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