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学历压制,在守护者里,狱寺算是学历最高的。他尽管在杰索当了多年打工皇帝,但读了几个线上学位。
不过这种学位的认可程度有限。
“狱寺……别笑啦,这不是好事吗?骸在水牢里困了那么久,字写不好也正常呀,他肯去上大学接受教育,我为他高兴。”
狱寺不笑了,他缓缓扭过头,声音带着少许干涩。
“您喜欢……学历更高的人吗?”
“这么说太激进了吧,但我会觉得成绩好的人很厉害,可能因为我自己成绩太差。”
不是错觉,这句话讲完,狱寺现纲吉怀里的鹦鹉明显洋洋得意,羽毛都变得舒展。
你得意个什么劲,你只是一只鸟,连字都认不全。
狱寺按下心中不平,开始思考要不要抽时间报非全日制学位,这样的话要准备介绍信和考试绩点……
纲吉还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带动了彭格列上下文化深造的风潮。他把棉花糖放在栏杆上,喂了点食物,转身回办公室等待Reborn回来。
Reborn回来标志着一件事:那场夜半刺杀,是时候清算了。
虽然纲吉始终毫无损,虽然对方前前后后折了三四批杀手,没一个能越过六道骸的幻术抵达他面前。
但挑衅就是挑衅,在mafia的斗争中,总伴随着鲜血与硝烟!
下午四点,Reborn的车径直开到山顶。
他身着战壕风衣,拎着手提箱,悄无声息推开纲吉的房门。省略那些个繁文缛节,简明扼要地宣布:
“收拾一下,我约了他们一小时后见面。”
他们是谁?
“自然是往你房间里送杀手那帮人,我约了山下的一间西餐馆。带上武器,用风的话来说,这是鸿门宴。”
“就我们两个人去?”纲吉挑了挑眉。
“不够?”
Reborn轻蔑地反问。
论战斗力,彭格列里还真找不出有谁能胜过自己和纲吉联手。
要不是顾忌都是家族成员,而且纲吉尚未举办继承仪式,害怕落人口舌,这件事的解决办法会更简单。
黑色的流线型跑车一小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总部。
而栏杆外,棉花糖静静望着那辆车远去,随后振翅高飞。
第2o7章家族会议
principecerami。
如果食客想手持埃特纳火山的红酒在夕阳光晕中欣赏晚霞、帆船、连绵的山脊和缓慢沉入水下的太阳,需要提前4-6周预定。
但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车轮卷起地上积水稳稳停在四季酒店门口,立刻就有身穿燕尾西服的管家上前,为纲吉拉开车门。
冷杉树静静伫立,Reborn把钥匙抛给泊车小哥,他扫了眼停车场,里面密匝匝停满漆黑的商务车,像是聚集在地面的鸦群。
Reborn约见了分裂派与商人派的主干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