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纲吉的身份都遭到如此激烈的反对,更不用提六道骸了。
“哪怕没有你,六道骸也不会喜欢mafia,你会喜欢把自己囚禁八年的犯罪团伙吗?除非你有斯德哥尔摩。”
Reborn叹了口气。
是啊,六道骸是不会喜欢mafia。
但他没准会喜欢犯罪团伙的头目。
“原来是初恋啊。”
弗兰恍然大悟,用拳头锤了下掌心,下一刻,一把锋利的三叉戟径直穿过他的帽子,尖端闪烁着寒光。
“kufufu,我很好奇你的脑袋里装着什么,怎么会得出这种结论。”
六道骸坐在高脚椅上,微笑着把三叉戟往弗兰脑袋里又送了送。
他们五人目前住在西西里市中心一家小旅馆,旅馆五十米开外就是错综复杂的居民区,而窗外停着一辆红色雪佛兰和一辆羚羊。
彭格列的人把他们送到这里就离开,可谁都知道,这些mafia只是潜伏在暗处,悄悄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按理来说他们中间有世界顶尖的幻术师,早该利用幻术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之所以留到现在,理由只有一个。
害怕某人找不到他们。
这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再加上六道骸难得的情绪外露,此时不八卦更待何时?弗兰库洛姆外加千种轮番上阵,想尽办法撬开对方的嘴。
通过只言片语和脑补,他们窥见了那段充满欺骗、血腥、合作的监狱时光。
“所以师父不仅把初恋坑进监狱。”
弗兰小心翼翼地后退几步,把自己的脑袋从三叉戟戟尖上拔下来。
“还欺骗他,给他下套,把至关重要的证人害得精神失常,甚至越狱时抛下他一个人自己跑出来。最重要的是原本你们能更早见面,结果师父非要去参加大学考试,还考了个惨不忍睹的成绩回来。”
“哇,真是逊哎。”
咣弗兰的帽子被三叉戟钉死在墙壁上,金属末端还在高地振动。
六道骸周身黑气弥漫,大概在后悔自己为什么把这条比格从街上捡回来,完全是自讨苦吃。
正当库洛姆以为今天必有一场清理门户的师徒大战,旅馆的房门被轻轻扣响了。房间内顿时没了声音,千种上前通过猫眼往外窥视,然后直接打开了门锁。
“谁来了?”犬疑惑地问。
“初恋。”
纲吉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闪身进入室内,他不是自己来的,Reborn跟在他身后,脸色非常不好看。
包裹里装着不同尺码的衣服,食物,护照,银行卡,还有一套钥匙,简直像个哆啦a梦的口袋。纲吉吭哧吭哧把这包东西往地毯上一丢,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嗨。”他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
六道骸缓缓起身,走到弗兰面前,手一拧把墙上的三叉戟拔了下来。
“讲吧。”他示意纲吉可以说了。
说什么?当然是说他怎么落入白兰掌心,又艰难地逃出生天,最后被Reborn带回意大利地狱训练成为十代目预备役的故事。
这中间的情节跌宕起伏,离奇婉转能洋洋洒洒写数十万字小说。但纲吉硬是讲得毫无激情,即便如此,当六道骸听到白兰用那双翅膀干了什么事,他脸上的表情快挂不住了。
“所以就是这样,想叫停白兰的计划,我必须要获得彭格列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