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记者问纲吉对近来世界不断升高的犯罪率有何看法。
白兰在问题下划了一红一蓝两个小箭头,分别对应纲吉喜欢这名记者,还是不喜欢这名记者。
两种可能延伸出两种不同的答案:是论述犯罪率同mafia的相关性很低,阐述人民生活幸福程度才是导致罪犯增加的罪魁祸。
还是夹枪带棍,讽刺记者提问水平差劲,怎么想的在mafia面前让他们承认自己的罪行。
整份笔记分区清晰,字迹潇洒又工整,甚至在角落里白兰补充了简笔画与表情包,用于代表背诵进度,也给纲吉增加一些阅读乐趣。
“好了,我们的目标先从记住要点开始,不需要用太高级的句式,不管多么简单的词汇,把话说明白就可以。”
白兰笑眯眯单手托住下巴。
“对了,麻烦纲吉正对着我背,这样如果音有问题,我会及时纠正你。”
这似乎是一个有道理的建议。
纲吉没有多加思考,他快过了一遍白兰修改后的笔记,随后清了清嗓子,开始读。
起初他有些难为情,毕竟这很像国中时被老师叫起来大声朗读课文。但随着要点被不断刻入脑子所带来的成就感,他很快沉迷于其中。
白兰懒洋洋地靠在软枕上,看着屏幕上那两片唇瓣一张一合,偶尔苦恼地咬住,偶尔念多了词汇口干,舌尖伸出来快一扫。
这可比什么辛亚拉与杰索集团来得有意思多了。
第186章利刃出鞘
麻省理工出来的是有点东西。
不说一字不落,但截止到舞会举行前一晚,那份言稿纲吉真记住个七七八八。
“一对一的辅导费用不结一下吗?”白兰问他。
“不结。”
纲吉抬了抬眼睛。
“哇,纲吉知不知道我这个学历出去做家教市场上可是抢着要,你非但不给钱,还冷言冷语,真伤我的心啊。”
白兰躺在沙里小憩,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西西里和华盛顿有不短的时差,但不管纲吉何时琢磨那份言稿,给他消息,白兰始终都在线,并且强烈要求两人开视频。
他在避免睡眠。
唯独有一次,西西里早晨七点,对应华盛顿的午夜。纲吉上午要去手工裁缝那量体做正装,临走前看见白兰在被子里浅眠,睫毛垂落的阴影微微颤动。
他顺手把视频关了,让刀疤脸开车带他出去。
大概两小时后,他在试衣间里接到白兰的电话轰炸。
纲吉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披上外衣,心态炸裂地按下接听,准备质问对方又在什么神经。
然而屏幕另一侧的白兰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像是盯住深海里一块漂泊的浮木。
这种求生者一般的眼神让纲吉愣住了。
“原来我确实醒了啊。”
十多秒后,白兰的身体骤然脱力,陷在柔软的被子中。他没说自己做了什么梦,纲吉也没问。
不问是正确的选择,因为无法解决,而多余的情感会被白兰飞地捕捉到,他这人从来不介意利用手上一切可利用的东西来达成目的来自Reborn的告诫。
“说起来,彭格列召开的舞会,为什么没给我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