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纲吉对Reborn的印象是他善于射击,子弹宛若上下翻飞的幽灵。但能摘得世界席杀手桂冠的人只会一种进攻方式怎么能行?
那把匕在Reborn手中幻化出残影,格挡山本的每次暴击。连同他们交谈的声音都一并淹没在金属铮鸣中。
“以半路走上这行的水准来说,你相当不错了。”
Reborn的眼神冰凉。
“能得席杀手一句夸奖,我应该感觉到荣幸吗?”
山本武面无表情,那把长刀刺、扫、拖、砍。他老爹就是名传奇的杀手,传给他的剑术自然也是杀人的剑术。
“夸奖?你搞错了,这是替我那位可爱的买家验验货,费这么大力气捞个残次品出去可就没意思了。”
两边的墙壁在逐步合拢,人群踩踏的步子无比混乱,他们争前恐后地往出口狂奔,这道血色的瀑布上当下只剩两道漆黑的身影。
刀光像是两把打开的扇面,扇动的风中满是杀意。
纲吉看过资产用冷兵器决斗,他知道山本的长刀占据怎样的优势。可不管刀锋如何挥舞,Reborn一步也没后退过。
卡在一个极其精妙的空隙,Reborn将匕架住长刀,另一只手顺着刀脊一抬一拉,握住山本的手腕猛地上推。
两道人影迅地分开,Reborn擦掉了脸上迸溅的血迹。
他那刀砍在山本手臂上,血流如注。
山本武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伤口,轻声笑了。
“确实厉害。”他看向Reborn。
后者完全没搭腔,Reborn没有反派话多的习惯,他平静地握紧匕,看着山本换了个姿势持刀。
某种氛围在两人之间流动,水雾挂在冰冷的金属表面,凝结成水珠向下滑落,就像是淅淅淋淋的雨滴。
纲吉的心脏也仿佛被扼住,他意识到接下来一刻双方要彻底分出输赢。
隧道合拢的度越来越快了。
没有征兆,没有宣言,突然暴起的两捧刀光从天而降!
卷起的水流迸溅到摄像头上,那瞬间的交锋没人能看清,只能听见通道内回荡的斩铁般的响声!
“我就知道,不拆掉你两根毛,你是不会乖乖地跟我走的。”
Reborn开口。
水珠慢慢从摄像头上滚落,纲吉看清了场内。
Reborn的匕牢牢格挡在长刀下,阻止山本切断自己的手臂。随后响起刺耳的嘎哒声,长刀被挑飞,山本两只手的关节被Reborn卸得干脆利索。
山本暴起的刀光根本不是冲着Reborn,而是对准他自己。
这才是雨燕复仇的最后一步。
他很清楚自己身上的价值是什么,也很清楚自己出狱要面临怎样的局面。
就像濒临绝境的狼在面对猎人的枪支时会选择把身上的皮毛咬烂,宁死也不愿意被敌人榨干价值,雨燕亦是如此。
Reborn单手卡住山本的脖子,把他硬生生拖到入侵者专属电梯中。
电梯门轰然闭合的瞬间,整个牙根隧道猛地合拢,纲吉甚至听到牙齿闭合的脆响。满场上百个摄像头,瞬间一多半归于黑暗。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雨燕断腕的行为让他们看到了浓厚的恨意,这只燕子原来并不打算选择枝头栖息,过了这么久,他仍然憎恨着在座每一个人,憎恨mafia。
这让他们不由得回忆起上一次雨燕参加的选拔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