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能不能把设计调休的那帮人送去辛亚拉,我没开玩笑。(认真)
第41章你好!求婚!
官僚主义的风最终还是吹到了辛亚拉。
纲吉当初在并盛中上学,每当校门口那几个鎏金字被擦得锃亮,他就知道教学督导要来了。这意味着午休取消、大课间取消、一帮男男女女撅着屁股拎着水桶恨不得把地砖擦出花来,就指望在领导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问你最喜欢哪个老师怎么回答?”
“学校布置的作业多吗?”
“有什么课余活动?”
……
这些问题的答案老师耳提面命,态度比讲重难点还要认真。但自打纲吉入学到毕业,督导来了八次,他一次也没见过。背的那些答案像是数学考试的最后一道大题,过程写了不少,奈何一兜子废纸。
纲吉有时候上课呆想过,倘若督导来的目的真是体察学生情况,检测学校教学质量,那他们干嘛大张旗鼓呢?为何所有人都能提前做好准备呢?
辛亚拉给出了问题的答案。
“因为傻逼太多!操!”
刀疤脸愤怒地把墩布一摔,反而溅了自己一身脏水。他没憋住又冒出一串脏话。他现在在食堂,放眼望去起码二十个犯人均匀分布,有刷墙的、有擦不锈钢桌椅的、还有琢磨怎么铲没桌下泡泡糖的。
他就搞不懂了,辛亚拉背后股东真有兴趣观摩囚犯的食堂?哪怕这帮傻逼真来,那不该是去三楼最顶层,在新墨西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吃着空运过来的北海道磷虾?
“什么事都抵不过一句‘万一’,显然辛亚拉跪舔的主子有大来头。”迈尔斯在他旁边接话,又拿着铲刀对付地上的泡泡糖。
没错,整个辛亚拉迎来了大扫除,典狱长那句话“我要你们把监狱擦得闪闪亮”并没有使用夸张的描述,而是实打实的验收标准。
所以放风取消、活动课取消,c区犯人每天自由活动压缩到一个半小时,剩下都要打扫卫生。
不给工钱。
“怎么没看到蓝波和白兰他们俩?”刀疤脸东张西望,他这人自来熟,明明不和他们在一个囚室,但彼此混得很亲热。
“蓝波去仓库勾兑清洗剂,白兰好像在帮忙收衣服。”迈尔斯说。
“日,都是相对清闲的岗位,等等,老大呢?”
“纲吉?他最倒霉,扫小操场去了。”
如果纲吉本人在这,多半会第55次和刀疤脸强调,不要叫他老大。但自从他登上排行榜,用刀疤脸的话来说就是人红了,放在外面混的起码也是个雄霸一方的人物,他作为早期投资的专属小弟,得有改口的自觉。
但纲吉不在,他在哪呢?
哦,行政楼底下。
如果说食堂一楼那些股东多半不会来,那么行政楼则是一定会来。
这意味着本就离谱的卫生标准在这片地界硬生生又拔高一个度,往丧心病狂的程度横冲直撞。
纲吉现在在捡石子。辛亚拉风沙大,虽然有铁丝网拦着,大石块飞不过来。但小石子零零碎碎总有,他的任务就是把这些石头捡干净,力求股东柔软的羊皮鞋踩在地上时,不能被任何凸起物硌到脚。
倘若你觉得这个任务好像离谱得还有那么一丝道理……
别忘了,辛亚拉天天刮风。
石头天天有。
纲吉捡了半天,手里的塑料袋越来越重,等到实在拿不下。他拎着那包石头一溜小跑来到垃圾桶旁边,全倒了进去。动作间隙,他往铁丝网另一头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