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林居安眼里眸光微闪,“他不过是太久没见他了,想着远远见上一眼罢了,只可惜……”
被那小姑娘给盯出来了。
说起来那小娃娃的眼神犀利得叫他都身心一抖,可为何后来看清他的模样后,那女娃娃仿佛认识过一般?
林居安翻遍自己的记忆,也并未寻到此人任何出现的痕迹。
这不应该。
这女娃娃模样抢眼得很,那额间的素手花亦是妙绝。
若他真见过这女娃娃,不可能丝毫印象都没有。
最叫他惊异地是,这女娃娃分明和师弟是有来往的。
他略略沉吟片刻,“乐康,我记得你曾说过,大邕昭华长公主与你打听,想求得千秋草与百岁枯。”
“师傅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丹涂微有错愕,“千秋草和百岁枯不易得,眼下长出来的,除了父皇那里,也只有师傅您这里有了。幸好这次师傅也一同来了,我正想询问您呢。”
“那你告诉她,我这里的确有。不过,我得见她一面,再做商量。”
“好。”丹涂喜得跟什么似的。
这倒叫林居安不解,“大邕长公主何时与三殿下有来往了?以至于能帮上她的忙,都叫殿下如此兴奋不已。”他忽然觉得有趣起来,“说起来今年三殿下也十七了,该寻一位皇子妃了。如今大邕和北燕乃是友邻,若殿下喜欢,不妨……”
“师傅误会了。”丹涂嘿嘿直笑,“昭华答应我,若我替她寻得这二物,她便赠我古籍。”
林居安:……
“昭华长公主长得不好看?”
“美若天仙。”
“那殿下为何?”
“再美也不能平白拿人家东西呀,”丹涂道:“我不过只要了几卷古籍而已,也不甚要紧吧?”
林居安极其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一抬脚,歪歪斜斜躺在专属于丹涂的位置上。
“难怪殿下如此年岁了还没个妻。活该。”
“师傅还说我呢,”丹涂对于自家师傅的老年生活,亦非常担忧,“什么时候为我寻一位师娘?”
“师娘就算了。”许是触及了心底的事,他丢了方才混不吝的模样,眼里噙了些暗色,“若他还愿与我相认,你倒能添一位师叔。”
这辈子造的孽,总要还的。
这厢唐翘正疑虑猜测着,右侧车帘忽然被一阵风吹起,下一刻,一团纸就扔了进来,直直落在她的怀里。
她朝外头看去时,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狐疑着将纸条展开,只见上头笔劲飘逸洒脱地写着八个字。
“再见前夫,感受何如?”
七月末,凉意渐透,秋风送爽。
国子监女学兴办伊始,大邕上下,无不关注议论。
这是由皇家牵头的女学,其意义非同凡响。
今日女学生们入国子监的第一日,整个国子监门口,不乏豪车软撵,亦有装饰极为简单的车马。
唐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