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是没有情绪的。
没有了是什么意思?林弥森只想到死亡两个字。
她换个话题:“沈冶,你有话想跟我说吗?”
“有,”他看着她的眼神里,就似有千言万语,“吃完饭再说吧。”
林弥森:“好。”
二十分钟后,菜都上了。
这顿饭吃得规规矩矩。
陈丛野没有给她添什么麻烦,各吃各的。
半小时就都吃饱了。
“我出去打个电话,”陈丛野起身,右手从林弥森的脑袋上放了一下,“等我回来再说。”
林弥森:“……”
他前脚出去,服务员后脚就来了,应该是陈丛野叫她进来收东西的。
等餐桌上的东西收完,这个服务员离开,又来了一个,这次是端茶具进来的。
终于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沈冶开口,语气柔和,目光炽热:“森森,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好,你说,”林弥森听着。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手伸过去,想碰她,却又缩了回来。
林弥森看出他的不对劲:“沈冶,你想说什么?”
“我想告诉你——”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陈丛野进来就把林弥森拉起来,对沈冶说:“抱歉,突然有急事,我要带她先走了。”
林弥森问:“什么事?”
他说急事,牵着人就走了。
上了车,陈丛野才解释:“沈冶可能是沈追卿的弟弟。”刚才他收到的短信里附了一张照片,正是沈冶。
林弥森更加一头雾水了:“那现在去哪里?”
“医院。”他给她系上安全带,身子收回来时,很自然得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拿了沈冶的头。”
沈追卿的dna医院一直都有。
沈冶现在的身份很敏感,陈丛野不能耽误。
第二天早上十点鉴定结果就出来了,两个人的血缘关系成立,沈冶就是沈追卿苦苦寻找了十几年的弟弟。
陈丛野得知结果后,却没有第一时间告知沈追卿,他犹豫了。因为沈冶目前背着杀人犯的罪名,她如果知道了,这不是好事。
还不如不知。
林弥森昨天试拍的照片已经过关了,杨睡早上来接她去公司签合同,签了两家风格完全不同的品牌服装公司,接着就是拍封面、各大商场的广告牌、出杂志。
她们忙了一天。
晚上九点才回到别墅。
杨睡把林弥森送进大门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