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别的没学到,但他会做短打,手艺也凑合,因此每日在集市上摆摊卖短打,或帮人缝补衣裳。
他的短打卖的比铺子里便宜,特别缺钱的人不在意好不好看,会去他那里买,目前也勉强能糊口。
听到方记在招学徒后,刘小细便想着来试试。即使担心又白白浪费三年,但他到底想赌一把,毕竟方记的名声比孙记好多了。
吴小满和金娘子看他有些基础,短打也做的熟练,便留下了他。
不过在后来的教导过程中,他们也发现了,这人因为孙记没有好好教他基础,做衣裳时有许多毛病,得花一段时间纠正。
但好在这人脑子转的快,记东西也快,学习态度也好,他们不介意多教一段时间。
至于招的另一个姐儿,叫王豆儿。
王豆儿家和青哥儿家情况差不多,都是家里没钱,一家人在县里讨生活不容易,因此家人同意让她过来当学徒。
如此家里能少一个人的吃喝,学成了还能帮衬家里。
不过相处久了,他们便发现,王豆儿家里人和青哥儿家里人显然不一样,他们虽然穷,但一家人都是一条心,爹娘和兄弟姐妹对她都好,因此她性格挺活泼。
他们招学徒是为了学成后帮铺子,招人时就和两人说了,他们学成后必须留在铺子里做工,至少五年,工钱也是按照县里正常的工钱的给,不会少。
若是以后想离开,也得等铺子里有了可用之人后再离开。
两人都欣然同意。
刘小细是做过学徒的,知道师傅们一般都不会很快教他们东西,刚开始就是做一些杂活。
刚进方记时,他也不指望吴小满几人教他们什么东西,毕竟一般店里,与其说是招学徒,不如说是招免费的劳力。
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半个月后,吴小满和青哥儿就根据他们擅长的部分,分开教导他们。
刘小细跟着青哥儿学裁剪,王豆儿跟着吴小满学绣花。
两人都有些不可思议,也知道抓紧时机,学的十分认真。
罗芙的衣裳做好后,吴小满便带了王豆儿一起去罗家认认门,以后送衣裳的活就要交给王豆儿。
见到罗家管事妈妈和丫鬟后,吴小满也向两人介绍了王豆儿,跟他们说明了情况。
只要衣裳做得好,罗家人也不会在意谁来送衣裳。
“师傅,罗家可真漂亮,那些丫鬟都穿的比我好。刚才见到管事妈妈,我都有些腿软……”
从罗家出来后,王豆儿忍不住朝吴小满说了好些话。
明明刚才管事妈妈笑嘻嘻的,但却莫名的让他有些害怕。
“腿软啥,他们和你一样,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以后我再带你去其他几家看看,见多了,你就习惯了。”吴小满笑着安慰了她几句。
这王豆儿平时在铺子里胆子也不小,不过是以往没见过这些,因此心中恐惧。
又是一日忙碌过后,吴小满一回家,李浔便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
“小满哥,麓山书院最近要采买一批长袍,采购的人是孙监院,近几日应该会去方记看长袍的质量,你们留意一下。”
以往孙监院都是直接去天衣采买的,但是今年谢怀仁知道要采买衣裳后,就和孙监院提了一句方记。
听到方记价格比天衣阁便宜一些,孙监院便动了心思,毕竟他能从里面捞一些油水。
孙监院虽然想多捞些钱,但他做事仔细,也不是糊涂的人,因此每年采购长袍,都非常看中长袍的质量。
即使听了方记便宜,但他得会亲自去看,不会为了那些钱,去采购一些质量不好的长袍,给人留下话柄。
也是因此,虽然庄玄对他从中捞钱心中都有数,但看在他报上去的长袍价格都在正常范围内,因此他也不过于管束,毕竟水至清则无鱼。
谢怀仁也是知道这一点,便向他提了方记的长袍比天衣阁便宜,质量还好。
只要他去看过,肯定会在方记采购。
吴小满高兴,这可算一批大单子:“好,我会和方老板说的,让他留意,肯定能将这单生意做成。”
有这个机会,他们肯定要抓住,麓山书院每年都会采购一批长袍,只要做好了,这也是长远的生意。
李浔抱住吴小满,问:“小满哥,怎么奖励我?”
吴小满拍了拍他的脸,笑着说:“奖励你?这不是谢秀才的功劳吗?和你有什么关系?”
自从两人圆房后,这人的脸皮愈发厚了,如今都会朝他讨要奖励了。
李浔抓住他的手问了几下,脸不红心不跳说:“那也是我将这个消息带回来的啊,怎么就没有功劳了。”
吴小满睨了他一眼:“好,算你有功,你想要什么奖励?”
这是看在他次次季考第一,今年奖励了十两银子的份上,可不是因为他这个消息。
李浔低下头,凑近他的耳朵,低声道:“今晚……你在上面。”
吴小满目瞪口呆:“不行,你哪来的那么多花样!大白天的,你臊不臊?”
自从来了县城,家里只有他们两个,李浔也越来越放肆,几乎每隔一日都要拉着他做一次。
吴小满第二日得上班,每晚都不让他弄多了。
没想到这人次数是少了,但时间却不短,而且花样多的,吴小满都怀疑他还是不是当初那个第一次不会的少年了。
吴小满怀疑他应该是看了图册,但是问了李浔不承认,吴小满也抓到证据。
看着越往没皮没脸发展的人,吴小满竟有些怀念以前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纯情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