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仁伸手摸了摸李浔的包:“这是牛皮做的吧?”
谢怀仁从小学骑射,接触过不少牛皮做的马鞍、箭套、缰绳等东西,对牛皮也不陌生。
李浔:“谢兄好眼力,正是牛皮。”
“真是牛皮,我还是第一次见用牛皮做包,看着还好看。”
“李兄,这与普通的包有什么不同?”
李浔:“这包能防水,即使突然下雨,也不用担心书本被淋湿,而且比木箱轻,很好背。”
“哎,这样好,这包哪里买的,我也想去买一个。”
“是啊,我也想买。”
……
李浔又将刚才说的话和这些人说了一遍,听的刚才那位书生一脸牙疼。
“李兄,这一个包多少钱,可否让你夫郎也给我做一个?”
李浔的夫郎是方记成衣铺子的裁缝,在书院已经不是秘密。方记的衣裳做得好,书院很多学生都去那里做过袍子。
若是换做别人的夫郎,他们自然不敢这样说。但是李浔的夫郎,他们知道,这只是一桩正常的买卖。
李浔:“这包虽是我夫郎做的,但以后也会在方记卖。你们若是想要,去方记买即刻。至于价格,目前我还不清楚,不过应该不会太低,这牛皮价贵。”
“牛皮少,确实不应卖便宜了。”
“怕什么,我不差钱。”
“我也不差钱,你先给你夫郎说,让他给我留一个。”
有几个迫不及待就要朝李浔定包。能交得起麓山书院一年十两银子学费的,大部分都不是特别差钱的主。
更何况甲斋中,也有两个家里经商,条件不错的。
李浔没有盲目承若,他提醒道:“不瞒各位兄台,这牛皮少,你们不一定能买到牛皮包的。不过若是你们想要,可以买羊皮的。只是羊皮做的皮包偏柔软一些。”
“各位兄台可以去方记看看羊皮包,若是满意羊皮包,再买也不迟。”
诸位学子当即答应,其中也有一学子说:“李兄,若是我能买到牛皮,可能到方记去做包?”
“自然。”
这做皮包就和做衣裳一样,能在铺子里买现成的,也能拿了皮料去定做。
吴小满做了这么久裁缝了,这些门道李浔还是懂的。
好不容易回到座位上,谢怀仁和柳致远都盯着李浔看,将李浔看的有些发毛。
李浔忍不住问:“师兄,谢兄,你们有话直说?”
谢怀仁搂上他的肩:“小浔,作为好兄弟,我们能加赛吗?”
柳致远附和:“是啊,可否让李夫郎先给我俩做一个?”
要是他们也和大家一样去方记定,拿到包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自然想让李浔走走后门。
虽然他们两个大部分时间都住在书院,一般也不怕突然下雨。
但这包好看,他们偶尔出门去踏青赏花的时候背,比以前背的布袋和木箱都更方便一些。
李浔笑了,还以为什么事呢:“这还用你们说?要不是这次只买到一张牛皮,小满哥直接就给你们做好了。”
“你们想要羊皮的吗?还是等着这牛皮的?”
谢怀仁和柳致远对视一眼:“我们要牛皮的。”
李浔既然背了牛皮,肯定这牛皮包比羊皮包更好,他们不急着用,不介意等一等。
“行,要是有牛皮,做了先拿来给你们。小满哥说了,不收你们工钱。要是你们自己知道哪里有牛皮,买了拿我家也行。”
谢怀仁还给方记招揽了生意,柳致远也对李浔照顾颇多,做这包时,吴小满就想到了两人,早就和李浔说了要给他们做。
要是这张牛皮能做三个包,吴小满就直接让李浔将另外两个送给他们了。
两人听了也高兴:“那就多谢李夫郎了。”
坐在他们周围的几个秀才听到李浔这话,都十分羡慕谢怀仁和柳致远。
但是他们也只能叹息,毕竟不是谁都能和李浔成为好友的。
谢怀仁虽然说着不急,但下学后还是去了庄玄家里,让庄玄帮忙打听哪里能买到牛皮。
庄玄还好奇的问了他打听买牛皮做什么,牛皮能做的东西,庄玄心中也有数,因此才会好奇。
谢怀仁便和庄玄解释了要做牛皮包,书本放在里面能防雨。
庄玄听了,也对这包充满了兴趣,他平时出门也会装谢书本之类的东西,以前都是让人拎木质的书箱,十分不便。
庄玄答应给他打听,还让谢怀仁也给他做一个,谢怀仁满口答应。
后来庄玄带着这牛皮包到许多府县,还让更多的人喜欢上包,也令很多人模仿制作,继而在整个周朝刮起了一阵使用皮包的风尚。
当然,这都是后话,如今知道这牛皮包的,只有麓山书院甲斋的学子。
书院的学子读书之余,也会话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