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姮说:“裴容与,你我已是绑在了一根绳上,你想要手握至权,我也想,既然我们目标一致,你不必担心你我会背道而驰,想要达到我们的目的也并非只有让我入宫这一条路。”
“哦?阿姮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我走的路也是你走的路。”而后,楚姮简单吐出了两个字,“兵权。”
“你是说湛卢军?”
当日在砚城,裴容与接触湛卢军,无非是想将湛卢军收归己用。
楚姮能想到这一点,裴容与也并不惊讶。
但旋即,他听楚姮说道:“不止是湛卢军,湛卢军已经元气大损,要恢复战力尚需时日,你手中的玄云卫虽精良,但只有五千,且不适用于战场,如今朝中真正称得上战力的,除了秦牧的银甲军和八大府城藩镇军外,还有哪支军队?”
裴容与瞬间了然。
但他不想在此时开口,让楚姮得意。
然而楚姮似乎也并不在意他开不开口,自顾自地说道:“明家的镇北军,镇北军镇守北疆的时日远比湛卢军要久远,论战力也毫不逊色于湛卢军。”
裴容与揪住她的耳朵:“你以为成了明家名义上的外孙女,便能掌握镇北军?你未免太自视甚高了。”
楚姮抓着他的头用力一扯:“我是否自视甚高,到了后日裴督主自然知晓。”
盛京任何消息都瞒不过裴容与的眼睛,明家老夫人和大公子明寒川后日便会回京,他自然也是听说了的。
裴容与用力按在楚姮的腰后:“好,我便看看你如何将明家人诓到手。”
楚姮暗暗松了口气,当疯狗要疯的时候,要想将这只疯狗牢牢拴住,也着实有些不太容易。
她伸手就去解裴容与的腰带,裴容与挑了挑眉,拥着她笑。
“才几日,阿姮就空闺寂寞,这般急不可耐?”
裴容与咬着楚姮的鼻尖,嗓音低沉靡靡。
“阿姮莫不是忘了,我是个太监,你若想寻求慰藉,该进宫去找陛下承宠。”
楚姮怀揣着恶意,故意粗暴地撕扯他的腰带,说道:“你不必学后宫妇人争风吃醋,目前为止我只有你一个男人,无人与你争宠。”
裴容与脸皮一僵,冷笑说道:“阿姮是真不怕死。”
就在他伸手抓向楚姮时,楚姮已经闪身跃下了床榻。
不一会儿,楚姮端了一盏灯重新钻进床帐,看着已经被她扯得衣衫不整的裴容与。
“脱。”
裴容与脸色难看,此番情形让他觉得甚为熟悉。
承景帝在后宫里颐指气使,命令妃嫔们宽衣承宠时,便是如同这样的情形。
裴容与自认识楚姮以来,似乎就从未在这个女子脸上看到过羞窘的表情。
这狗东西不是脸皮厚,她是没有心。
什么男女大防浓情蜜意春心萌动,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