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所有人上城头!准备迎敌!”
“今夜,咱们就陪辽狗好好玩玩!”
……
辽军大营,中军大帐内。
耶律辉坐在帅位上,脸色阴沉得吓人。
帐下跪着一名浑身湿漉漉的辽将。
那辽将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烫伤的痕迹,皮肤红肿溃烂,惨不忍睹。
“狼主…不好了…齐军…早有准备…”
辽将哆哆嗦嗦地说道,声音里满是惊恐。
“他们…他们在城内也挖了地道…把咱们的地道全挖穿了…”
“然后…然后往里面灌石灰水…”
“弟兄们…弟兄们烫死了好几千…”
“啪!”
耶律辉一巴掌拍在帅案上。
案几上的酒壶茶碗全被震飞,摔得粉碎。
“废物!都是废物!”
耶律辉腾地站起身,指着那辽将破口大骂。
“挖地道,居然能被齐军识破了!”
“你还有脸回来见朕?!”
那辽将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
“狼主饶命!狼主饶命啊!”
“齐军…齐军太狡猾了…他们…他们早就防着咱们挖地道…”
耶律辉气得浑身发抖。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么精妙的计策,居然会被齐军轻易化解。
而且…还用如此阴损的法子反杀了辽军数千人!
“韩世忠…武松…”
耶律辉咬牙切齿,眼中喷火。
“你们…真是欺人太甚!”
这时,左丞相幽西孛瑾快步走进帐中。
“狼主,不可动怒。”
“齐军既然早有准备,说明他们对咱们的战术了如指掌。”
“这韩世忠…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耶律辉冷笑一声。
“不是泛泛之辈?那又如何?”
“朕有五十万大军!他韩世忠有什么?”
“不过是一座孤城,一两万残兵!”
“朕就不信了,朕五十万铁骑,还踏不平一座破城?!”
幽西孛瑾沉吟片刻,道:
“狼主所言极是。”
“不过…臣以为,咱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稳住军心。”
“地道被破,士兵们士气低落,若是再这么打下去,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