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带着刺耳的摩擦声,险之又险地停在了警车防线前十几米处!
“警察!救命!有人受伤!后面有杀手在追我们!”
胡菲儿推开车门,几乎是滚落下来,对着警察方向声嘶力竭地哭喊,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和汗水糊花。
追在后面的两辆黑色越野车,显然没料到警察来得如此之快!
他们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冒出青烟,在距离警车防线不足五十米处险险停下。
车窗降下一条缝隙,冰冷的枪口探出!
“放下武器!否则开枪!”
警察的警告更加严厉,枪口齐刷刷对准了越野车!
短暂的僵持!空气仿佛凝固!
越野车里的人显然知道,硬闯警察防线等同于宣战,而且目标已经重伤,任务基本完成。
几秒钟后,引擎出一声不甘的低吼,两辆越野车猛地倒车,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和青烟,随即调转车头,如同受伤的野兽般,迅消失在黑暗的山林之中!
危机暂时解除,但胡菲儿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
她连滚爬爬地扑到法拉利副驾驶旁,用力拉开车门。
“医生!快叫医生!他快不行了!”
看着张一清胸口那片触目惊心的血红,和微弱到几乎消失的呼吸,胡菲儿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警灯闪烁,映照着张一清毫无血色的脸,如同沉睡的雕塑。
——
半山安全屋,气氛凝固如冰。
核心安全室厚重的合金门紧闭,索菲亚被安置在最里侧,小小的身躯裹着毯子,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她紧紧抱着张一清给她买的那个廉价蓝色塑料卡,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铁塔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堡垒,死死守在安全室唯一的合金门外。
他右肩的绷带仍未拆除,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未痊愈的伤口。
但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却燃烧着比疼痛更炽烈的战意!
卡洛斯吊着左臂石膏,眼神锐利如鹰,利用别墅复杂的内部结构,在几个关键节点间快移动,布置着最后一道防线——诡雷和绊线。
雷隐身在别墅最高点,狙击枪的十字线如同死神的瞳孔,冷静地扫视着别墅外被黑暗吞噬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丛摇曳的树影。
“金!外围情况?张呢?”
铁塔的声音透过内部加密频道,低沉如闷雷。
“外围监控被强电磁干扰,彻底瘫痪!热成像失效!对方至少十五人,装备精良,行动无声!已突破第一道电子围栏!正在靠近主体建筑!张……通讯中断!最后信号点,在盘山公路鹰嘴崖附近!那里刚刚检测到,剧烈爆炸和交火信号!情况不明!”
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一清失联!安全屋被围!强敌压境!
一股绝望的阴云,瞬间笼罩在每个人心头。史密斯的牺牲还历历在目,难道……
铁塔眼中爆出骇人的血光!
一股狂暴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连房间里的温度都仿佛骤降!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骨节出爆豆般的脆响!
右肩的伤口因为巨大的情绪波动而剧痛,但这痛楚反而更激起了他心中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