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之一怔。
可对方根本没给他回神的机会。
下一秒,纪隋野便抽身坐回驾驶座,低头,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梁叙之浑身一震。
“你干什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纪隋野没理他,垂着眼三两下将裤链扯开,随后他侧过脸,迎上梁叙之瞪大的眼睛,语气平淡地下令:“帮我。”
“……你说什么?”
“帮我。”纪隋野又重复了一遍,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月退间已然明显的L廓。
梁叙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本能的反胃和暴怒直冲头顶,他破口大骂:
“你他吗是不是有病?!”
出乎意料地,纪隋野听了竟歪头嗤笑出声,眼角弯起一点恶劣的弧度:“现在不装了?”
“滚!!”梁叙之彻底失控,伸手就去拽车门把手,“开门!!!”
纪隋野没动,只是倚着座椅,用冰冷而浅淡的目光,一寸寸扫过梁叙之因暴怒而红的脖颈,和因愤怒而起伏的胸口。月退间那处依旧嚣张地挺立着,他却像事不关己似的,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叼出一支点燃。
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亮起,他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弥散,模糊了半张脸。
“想走也行,”他含着烟,声音有些含糊,却字字清晰,“但我说到做到。”
说罢,他再一次将手机举到梁叙之眼前。只是这一次,屏幕中央多了一串号码那串梁叙之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的数字。
方悦可的号码。
梁叙之胸口剧烈起伏,瞬间气血直冲头顶。
“生气啦?”纪隋野咬着烟,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
烟雾缭绕里,他那张脸愈显得诡谲难辨。梁叙之硬生生压下一拳挥过去的冲动,只平静地注视着他,脑中飞盘算:绝不能失态。一旦露了怒意,就等于把主动权交到对方手里。这人费这么大周折,绝不只是为了逞这几分钟的快意背后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纪隋野的指尖就悬在拨号键上方,随时可能按下去。今晚生的一切让梁叙之毫不怀疑:这人真的做得出来。僵持没有意义,他输不起,尤其在方悦可这件事上,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于是下一秒,在纪隋野还懒散吐着烟圈时,梁叙之忽然动了。
他一手撑住椅背,另一只手径直……,紧接着,低下头……。座椅上的人身体明显一僵,随即从喉间溢出压抑的低net。
那声音低沉而黏腻,每一声都像在撕扯梁叙之的神经。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抽离,可……间暧昧的水声却不断提醒他正在做什么。他强忍着反胃,逼自己继续思考
拿到手机,就有时间摸清纪隋野的底细,时间就是机会,他不信这人真能威胁到自己。可如果……对方反悔呢?
思绪未定,头顶忽然传来带笑的质问:“你就……那么爱她?爱到肯为……男人做这种事?”
梁叙之没应声,动作未停。
“真厉害啊……”纪隋野的嗓音低了下去,掺着喘,字字往他耳膜里钻,“这张嘴……伺候过不少人吧?”
梁叙之颈侧青筋微跳,强忍着怒意继续着动作。
“为了往上爬,是不是谁都能舔?”纪隋野的手忽然按住他后脑,力道不轻,“嗯?说话。”
“……”
“哈……”
……
结束后,纪隋野扯了几张纸丢过来,自己却靠在椅背上,继续抽那支快燃尽的烟。方才激烈的动作让烟灰洒了满身,白衬衫上斑斑点点的灰烬,他也毫不在意,只大口抽着烟,胸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