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奶奶生怕姜云海说些不中听的话,忙道,“没错,听老齐的。”
“我们坐飞机去。”
大婶婶点头,“那我们记录一下,到底买什么,既然去了城里,把想买的都一块买了,毕竟拍戏要在这个地方呆上不少的时间呢。”“我看了番外,一通拍下来少不了呆个两三个月。”
二婶婶颔首同意。
三婶婶雷厉风行,已经拿笔纸坐在桌子前,“来来来,一个个排队来,要买什么,咱们全部记录上去。”
五婶婶嗖一下,跑的飞快。
排到了第一名!
二婶婶其次,大婶婶后面是老年组和几个幼年组,欢声笑语一片,听的外面村民羡慕不已,直嘀咕着,“这种不做事光吃吃喝喝的日子,真令人羡慕。”
姜小四去找三婶婶
有人酸道,“呸,这就是他们常说的资本主义家,不还是扣我们的血汗钱?!”
“他们不做事,不就是因为我们养着他们吗,还不给我们发点福利,真是刻薄!”赖婶婶吐槽正起劲儿呢,江清梅恰好路过。
她嗤笑一声,“哟,吃不到就说酸?”
“人家有脑子你有吗?还说是你养的,你种的地儿哪年不给你自己吃!”江清梅倒不是真心为他们发声。
就单纯看不惯赖婶婶罢了。
这个赖婶婶人如其名,四处赖。
本名不姓赖,因为好赖,被人起名为赖婶婶,自此这个赖婶婶名声就打了出来,她由最开始的反抗,到后面的默认。
赖的更严重起来。
“什么鬼东西的脑子,分明就是花着我们的血汗钱!那是我自己种的粮食,凭什么不能自己吃?!再者,这些地钱不都交给他们!”赖婶婶白眼翻到天际。
她十分不爽,畅快吐槽,“明明能够让我们买下这块地,偏不,偏要租,祖祖辈辈住在这里还要租地,公平吗?!”
“老天爷怎么不劈死他们!”赖婶婶说话难听,又没忌讳,成日里死不死的挂嘴边。
惹人嫌!
江清梅啐了一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玩意!”
“没见识,还胡编乱造,说的跟真的似的,你有本事在这里叽叽喳喳,倒是去人家那边闹啊!你看看能闹的过不!”江清梅翻白眼。
看赖婶婶左右看不顺眼。
赖婶婶脸皮子厚,丝毫没受影响,嗑瓜子啐道,“哟,江婶子还给护着姜家呢?你也不瞧瞧你这张狗舔的脸。”
“不要以为说几句好话,人家就能接纳你。”
“我用不着他们接纳,我就是看不你不爽,成天不是赖这个就是赖那个,干脆一头撞死还能投个好胎不一定呢!”江清梅白眼翻到天际,瞪了过去。
赖婶婶来了脾气,“嘿,你个偷东西的贼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手脚不干净保不准谁家老汉被你偷了!”
“呸!下贱胚子嘴巴给你撕了!”江清梅上手跟赖婶婶扭打在一起。
名声不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