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与我为敌吗?”
时隔多年,南林再次询问。
停瞳眉眼弯弯地看向南林,“我想,只是因为我们想要的东西不一样。”
他说得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是截然相反。
手杖和长鞭对抗着,在每一次将要碰撞时被猛烈弹开,震得人小臂麻,咬紧了牙。
二者出手的度快且迅猛,每一次的攻击与反振几乎都是下意识的力道和角度。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次次都朝着人体最为薄弱的地方拼去。
“南林。。。。。。”
谁?!!师风眠?!!
无声的呼唤传来,南林一时恍神,躲闪不及,手杖敲在了他的左手小臂上,伴随着一声闷响迅红肿起来,骨骼断裂带来的剧烈疼痛令他的身体难以控制的一晃,踉跄着朝后退了半步。
随着停瞳的再次进攻,南林抬起眼眸,长鞭随着动作散开,蔓延至地面。
破空声袭来,他敏锐地躲过这一击,右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垂着,又被他动作极快地接上,死亡世界线自动缠绕而上将其固定。
“啊,”停瞳笑着,喘了口气才说:“听了一声响,感觉还不错。”
“是么。”
南林感受着手臂处细密又钻心的疼痛,脚尖点触地面的动作分外轻盈,腰身在下一次攻击中弯折得近乎锋利,死亡世界线凝聚成长剑,又随着他的动作划出半轮寒芒,度快得显现出残影。
停瞳的右手,被瞬间刺了个对穿。
南林忽地抬头,露出被溅上血迹的眉眼来。
二人对视,他却没有把剑拔出来,只是就着这个姿势,面无表情地旋转手腕。
血从逐渐崩裂的血窟窿里溢了出来,停瞳同样低头,口中溢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笑来。
“你倒是学得很好。”
《圣经旧约申命记》,自己曾经总给他讲其中的故事——
[Thepunishmentistobea1ifefora1ife。。。。。。]
[aneyeforaneye,atoothforatooth。。。。。。]
(惩罚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是么,和你比起来,我确实学得不错。而且你不应该让游戏主机模拟师风眠的声音,来喊我的名字。”南林单指擦去唇上的血迹,长剑散开,再次变成了无数细碎的丝线模样。
“他是我的心理医生,我对他的声音远比你想象中要熟悉。”
闻言,停瞳笑声低沉,他看向自己的双手,右手已经糊满了血,此刻正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抽搐颤抖。
即使这样,他看向南林的神情仍旧x十分复杂,恨意也有,惆怅也有,甚至夹杂着一些若有似无的。。。爱怜?
南林下意识地别开眼。
“嗯?”停瞳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他低头看向自己张开的手掌,又倏而握紧,道:“宝贝,你居然在可怜我?”
南林沉默的看向他,一双瞳孔已经变成了灿金色,如同没有什么温度的太阳。
他知道游戏主机在帮停瞳,所以这人身上的伤口才会如此迅地愈合。
停瞳抬眸,看向负伤的南林,笑道:“不过今天总得分个死活。”
南林恢复着气息,在主机倾倒一切能源在停瞳身上的情况下,想要杀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但对自己来说,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