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林察觉不对,反问道。
冥鲲却像是早有预料,抬手又打开一扇暗门:“跟我过来。”
“稍等。”
南林扭头,他看着阮虞这副蔫了吧唧的模样也心疼,略微弯腰,拨动对方的额,轻声问他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阮虞可怜巴巴地点头,不太想说话,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
这可怜劲,简直和泠玉一模一样。
“你先在外边休息一会儿。”南林放轻了声音,“我很快就回来。”
阮虞声音沙哑得厉害:“嗯。”
真乖。
南林心里的小人狂跳,但被他死死地压制在内心,最终也只是矜持地点点头。
随后,见他和冥鲲一同跨过大门,里边的光线很暗,却有什么东西在散着微弱又熟悉的柔和光晕。
冥鲲拍了拍手,外边的荧光水母便开始朝玻璃隔层聚集,同时拼命散着光芒。
他说:“你的权杖。。。嗯?什么表情?”
南林隔着玻璃轻点那些水母,“你这算不算让它们加班?”
冥鲲:“。。。。。。”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所在意的还是这么。。。。。。”这条温和的大鱼斟酌着用词,“奇特。”
南林看向被他妥善保存的权杖,同王冠一样,它虽然被保存得很好,上边却有着许多裂缝。
“有种拼图的感觉,”南林说,又给冥鲲塞了一框糖,将权杖放进个人仓库。
“很符合实际的比喻,不过不差,不是吗?”
冥鲲笑着,将糖放在了墙面上浮出的手掌心里。
南林不在意他的动作,只是说,“你叫我来这儿只是为了那个烧火棍?”
“烧,烧火棍?”冥鲲的表情难得出现了一丝崩裂,“你拿它来烧火?”
“偶尔,”松一口气还没松下来,便听见了南林的下一句,“你不觉得用它来当武器很顺手吗?”
“。。。。。。不说这个了,伸手。”冥鲲伸出左手,上边包裹着一层枫红偏光的细鳞。
南林试探性的伸手。
见冥鲲微微俯身,额上生出了尖锐的淡红独角,使他看上去更不似凡人,眉眼间充斥着淡漠温柔的神性。
而在那只独角触及南林手背的一瞬间,数张画面与数道人声瞬间涌进他的脑海——
“国王。。。你的真名叫什么?”
“。。。。。。”
“解决污染?需要我做什么?”
。。。。。。
“走神能画一个爱心出来?”
“这是什么?你的尾巴?它在对我撒娇。”
“嗯,意思是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