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中说,世界树就是一棵巨大的白蜡木,它支撑着九个世界,分为上中下三层。这样看来,在世界树中诞生的世界,及其所有的生命,和树心里无数的白蜡虫又有什么不同。。。。。。”
但还没说完,她就被南林给生硬地打断了。
“抱歉,这很不礼貌,”南林同样站起身,伸手安抚着肩膀上龇牙的阿斯莫德,不带一丝语气起伏地开口,“先不论你将各个世界以及各个世界内的生命看作白蜡虫是否合理。”
他的目光似有怜悯,却一闪而过,快得即使是仇泽雅也难以窥见。
“但正因为在白蜡虫的寄生作用下,白蜡树才会产生一种白色的棉絮状物质。”二人擦肩而过时,南林补上了最后一句话。
“生命一旦诞生,那么它一定会有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世界也是生命,它们照样会诞生、或者死亡。”
换句话来说,世界树正是有无数世界的能量支撑才能够继续生长,从而将能量重新反哺回各个世界。
道理其实很简单——
一旦白蜡虫被完全消灭,那么白蜡树还是原来的白蜡树吗?
它们是一种分外矛盾的共生关系。
毋要打乱任何一条生命展与进化的准则。
“南林。”
仇泽雅叫住了他。
酒馆外人影憧憧,南林停住脚步,半回过头,目光冷冽地看向仇泽雅。
阿斯莫德也察觉到了周围异样的氛围,同时张开了翅膀,竖瞳缩成了极细的一条黑缝。
她将碎挽去耳后,不再勾着尾音,道:“对不住了,受人所托,和我走一趟吧,[南十字座]会很欢迎你。”
南林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手中的世界线蠢蠢欲动。
他现在大概率打不过仇泽雅,动手并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可如果非得这样。。。。。。
二人互不相让的对视着。
“喂喂喂!我说,仇泽雅你个疯女人,是想要砸了我的酒馆吗?!”
顾纵轩揉着脖子走了进来,毫无绅士风度地推开门口扎堆的[南十字座]公会玩家,在周围人的注视下若无其事地拍去身上的灰尘,一边拍一边说着,“就算我想死,但你也不能真当我死了。”
末了,顾纵轩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补上一句:“你要是真当我死了,以后还要我怎么在理想国里继续做人?!”
仇泽雅:“。。。。。。”
她唰地一声展开折扇,美目微眯,忽而又笑开了,眼波流转间嗔道:“没有哦,怎么会呢?”
聚集的人散去了,仇泽雅意味深长地看了南林一眼,其中只闪过一丝可惜,像是对这样的情况早有预料。
她摇着折扇,上边的烫金落梅看上去格外华贵。
顾纵轩恍若无人地走进来,拉开凳子,身上套着宽松的米白T恤,短裤被坐出了不少的褶皱,脚上一双拖鞋尤其引人注目。
他的手边很快便堆满了酒,但他头一次目不斜视地说:“仇大会长,您光临。。。。。。”
“砰”的一声,门又被谁人给猛然踹开。
等烟尘稍稍散去时,几人看见了门外穿着特工服的短少女。
巫灵粗略地扫了一圈酒馆内的情况,随后:“。。。。。。”
她心想:该死,又被阮虞给坑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但有人动作比他还快,子弹打在墙壁上,瓷砖“嘭”地炸了一地。
“蹲下,都他。妈的给我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