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暂时还不确定是否为缺失,但毫无疑问,那只被蒙住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功能。
老村长喘了好几口气,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也在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替他顺气。
半晌后,他才再次开口,“欢迎来到大曲村。。。。。。。”
如同鼓风机般的喘气声。
。。。。。。
“路上颠簸。。。。。。”
。。。。。。
“意外横生。。。。。。”
。。。。。。
“表示欢迎。。。。。。”
。。。。。。。
长久地沉默。
如同老窖阖上了厚重的盖子。
最终,老村长身边的中年男人弯腰附耳,似乎在姿态谦卑地商量着。
几秒后,他开口道:“各位都是来参观我们五天后,不,现在是四天后的‘金鳞节’!我们村长的意思是——对各位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更加剧烈的咳嗽声,有人将那村长背回了村落。
中年男人继续开口说:“大家叫我何叔就好,其他的客套话明天再说,夜深露重的,我们已经给大家准备好了休息的屋子,请吧。”
何叔说着,让开了道,举着火把的村民们上前,和玩家商量着住所。
“俺家有一间空房。”
“我家有两间,阁楼还可以住一个。”
“我们家只能来一个。”
。。。。。。
“你们三个人?我家只有两间空房。”
一位看上去稍微正常的婶子对南林几人这样说道。
南林却指了指阮虞,说:“我和他可以挤一间房。”
“那行,你们和我来吧。”她说着,便转身朝村内走去。
“你们挤一间?”刑泽越挠了挠脑袋,又说,“会不会太挤了点儿啊?”
阮虞不动声色地牵着南林的手,五指交握。
看见他动作的刑泽越:“那个。。。那个,不好意思,怎么会挤?很宽敞嘛。”
南林看了眼阮虞,像是有些无奈,却也没有抽出手来。
三人一恶魔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那婶子一路沉默,只到了最后才说道:“你们叫我何婶就行,都是老房子了,有些旧,你们别嫌弃。”
南林点头,神情在某一瞬很是乖巧,“不会。”
“还有,”何婶抬手,又说,“明天的早饭我会放在灶房,你们要吃自己去拿。。。没有什么好东西,就是米汤,白粥和自家做的咸菜。。。。。。屋内的符纸可以驱邪,非必要不要随便摘下来,夜里不要出门。。。。。。”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会儿,最后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