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策展人在接待他们时,为了引出话题,顺口提到了那个年轻的毕业生。
天赋极佳,当她的作品出现在展厅上时,不少画廊负责人找到艺术系来,希望能签下她。
容榕啊了一声:&1dquo;没想到阿姨对这方面也有兴。”
&1dquo;我妈当时想要和人见个面,只可惜当时那位画家还没回国,而且那位策展人说。”沈渡顿了顿,似乎有些不解:&1dquo;这位心高的画家,从不见买主。”
容榕喝了口水,问他:&1dquo;很奇怪吗?”
&1dquo;不奇怪。”沈渡轻笑,又看向那幅画:&1dquo;看来这家餐厅的老板应该很欣赏她。”
此时套餐的第一份菜已经端上来了。
容榕看着盘子里那条手指大小的海洋鱼,忽然就对这份套餐失去了兴。
餐盘与鱼的大小比,给她一种小鱼还游荡在大海中的感觉。
不过好在吃到主菜时,sauneto1e酱汁与a5级牛排总算勾起了她的食欲,容榕对法餐怎么不感兴,大学时期为了解馋,就在网上海淘各种国内零食,邮费贵的她都觉得心疼。
法餐吃的就是这种仪式感。
等套餐终于上到最后一份甜品时,容榕已经六分饱了。
冰淇淋被藏在透明冰罩下,盘底的干冰蹿出来为这份甜品添上几分梦幻,她吃了一口,感觉还不如小时候最爱吃的巧乐兹。
经典巧克力口味的巧乐兹,容榕尤其喜欢被雪糕藏在当中的巧克力,恰到好处的香甜可可味,含在嘴里大约几秒,就能感觉到巧克力渗入了口腔中的每一个细胞,伴随着冰沁的口味,让人感觉犹在天堂。
沈渡显然也是对甜品没什么兴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叉子。
容榕起身:&1dquo;我去一趟洗手间。”
这家餐厅的洗手间不大,所以女厕所不出意料的满员了。
反正不论去哪里,男女厕所就像是两个极端。
容榕庆幸自己还好只是想补个口红,朝着前面没人的镜子走了过去。
站在她身边补妆的女人正和她的朋友闲聊着,容榕补口红的间隙,就听了几句。
&1dquo;听说这家餐厅的老板今天会过来。”
&1dquo;你怎么知道啊?”
&1dquo;刚听侍应小帅哥说的。”
&1dquo;不知道老板长什么样。”
女人对着化妆镜抿了抿唇,笑道:&1dquo;女人就算了,男人的话我倒是很好奇。”
两个人互相调笑着走出去了。
等容榕补好口红后,就将这件事给忘了个精光。
她刚走回座位,就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正站在沈渡座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