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江用力的抱了抱穆清,然后便牵着她的手,低着头,疾步匆匆的离开灯会,回了别墅。
这世上的事情,一旦开了头,那就覆水难收。
安江见状,立刻明白了穆清这话的意思,哑然失笑,轻轻将穆清揽入怀中,在她耳畔轻轻道:“其质若何?初夏新棉。其态若何?秋波滟滟。动时如兢兢玉兔,静时如慵慵白鸽,天下第一等。”
穆清脑袋如遭雷殛,整个人都愣怔住了,轻轻颤抖着,忘记了回应,甚至腿更是忍不住有些微微软,而脸颊更是烫如火炭,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脑袋也一阵阵眩晕。
穆清娇羞的不能自已,将头埋入安江的怀中,少许后,轻声道:“快把口罩戴上,别让别人又看见你,说他们的县委书记是个满嘴荒唐话的坏胚!”
“这可不是我的话,是主要创始人和早期主要领导的大作。”安江将口罩带上,轻笑一声后,又附在穆清耳畔,低声道:“好吗?”
轰!
安江抵达高出口后,便拿出手机,找到姜文鸿的号码,拨过去后,说自己在高出口恭候姜书记的大驾。
姜文鸿自然是一番诚惶诚恐的说什么辛苦了之类的话。
两人寒暄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这位安少虽然是宝平书记的亲表弟,也算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脉,可这性格却是与宝平书记截然不同。”姜文鸿挂断电话后,不由得摇摇头,笑道。
帮他开车的司机兼未来秘书杨晨峰,知晓姜文鸿是动了聊天的心思,便接过话头,微笑道:“领导,何出此言?”
“刚刚打来电话,他已是在高出口等着咱们了。”姜文鸿笑道。
杨晨峰也是诧异了一下,然后道:“这也正常,您是市委书记,他是县委书记,是他未来的上级,自然不好等着您去见他。”
“不尽然。若是宝平书记的话,定然稳坐钓鱼台,等着我上门拜会。”姜文鸿轻笑着摆了摆手。
如他所言,贺宝平可不会做这种迎接的事情,定然是在家中等他拜会。
可见,安江与贺宝平的性格是截然不同。
毕竟,倘若安江不来接,在家中等着,他也不敢说什么,哪怕有微词,也要忍在心里。
毕竟,人家是太子,是主人,而他,好听点叫家臣,不好听点叫家仆。
想仆大欺主,那就等着好日子到头吧!
紧跟着,姜文鸿话语中带着感慨,道:“至于上下级,今日的下级,也许便是未来的上级。别忘了这位可是全国最年轻的县委书记,也许,再等等,便是最年轻的市长、最年轻的市委书记,好风频起,扶摇而上!”
说话时,姜文鸿的眼眸中更是不由得露出羡慕之色。
翻了年,安江也才正三字头,这个年纪时,他还在做什么?不过是市委办公室的科长,还在梦想着有朝一日外放,能够出任个副县长。
可安江如今已然是实权在握,含金量最高的正处级干部。
而且,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干了一年,再干上两年,定然会摇身一变,成为实权副厅,成为市委常委的一员,届时与他便只差半个身位。
再干上两年,便可以顺利转任正厅,拉平与他的差距。
而四年时间,他绝无再往前一步的可能。
所以说,现在看起来,似乎确实是上下级分明,可是,却也没那么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