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没出口,她已经跟祝椿相处够久了,知道劝不住。
楼段灼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另一头。
他换了件深色衬衫,看不出是什么时候回去换的,整个人干净利落。
他走到祝椿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语气很平。
“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死不了。”
祝椿说。
楼段灼没说话。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楼段灼退后一步,站到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没有再开口阻拦。
姜今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祝椿,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男人跟别人不一样。
他不劝,不拦,不做多余的事。
但他站在那个位置,就好像在说:你去吧,我跟着。
祝椿转身往地下室走。
楼段灼跟上。
就在这时,摄像师从大厅拐角冒出头,见祝椿又出来了,犹豫了一下,也扛着机器追了上去。
直播间弹幕刷了起来。
【她又下去了???】
【凌晨三点啊大姐你不要命了!】
【段哥跟上了,我放心了一点点。】
【放心个屁,段哥又不会画符!!!】
祝椿推开四号门,密室里的祭台已经被彻底摧毁,碎石散落一地。
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寒气,但比之前好了太多。
墙角处,守灵的虚影盘坐在地面上方半尺处,老者的轮廓隐隐透着青白色的光。
“回来了?”
守灵睁开眼,看了看祝椿的脸色,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楼段灼。
“带了个人?”
“不是我带的,他自己跟来的。”祝椿说。
楼段灼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守灵的目光在他身上顿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多说。
祝椿蹲下来,从布包里翻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铺在地上。
“你在这座山里被困了两百年,山庄哪些地方阴气最重,你比我清楚。”祝椿说,“说吧。”
守灵飘了过来,虚影的手指在图纸上依次点过七个位置。
“后院枯井,东南花园,主楼东侧墙根……”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