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水打的很慢,但好在已经是最后一瓶了,在这之前已经整整打了四大瓶。
晚饭鹿岛三绘随意的解决了,是森鸥外好心给了一盒便当,鹿岛三绘没有客气,道声谢以后就慢慢吃了起来。
她没打算回羊的据点了,反正这个黑诊所是中立地带,也遇不到什么危险。
她直接就趴在芥川龙之介的病床边上打算睡觉。
芥川龙之介睡着的时候不爱乱动,安安静静的躺的笔直,只是偶尔会呓语两句,让原本紧锁的眉心更加皱在一起。
有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
等最后一瓶吊水输完鹿岛三绘喊来了森鸥外拔针。
“旁边的病床可以睡哦。”
见鹿岛三绘打算趴着睡在病床边,森鸥外好心的开口。
“可以吗?”
“当然可以,现在病人不多。”
的确,鹿岛三绘来的时候在这个黑诊所看病的人还挺多的,多数都是组织火拼的时候受伤的人。
除了实在是不能动的,基本上是包扎好以后就离开这里了。
森鸥外将针拔了出来让鹿岛三绘摁着,两三分钟以后见不再流血便走出了病房。
夜已深,寂静笼罩着擂钵街。
既然有床睡觉,躺着总比趴着好。
正准备上床躺着,一旁安静的芥川龙之介又呓语了起来。
他讲的很混乱,鹿岛三绘听不懂他具体在说些什么,大概就是关于一些逃跑、敌人以及他妹妹芥川银的话。
有些担心,没忍住又凑上前去看看他的情况。
伸手轻轻触碰芥川龙之介的额头,烧已经退了,没有之前那么烫人。
真害怕一个没注意,这孩子脑子真就被烧坏了。
她还答应了芥川银要还她一个健康的哥哥来着。
鹿岛三绘揉了揉他的眉心,企图化开芥川龙之介紧皱的眉头。
没什么用,反倒是让他的手条件反射似的紧抓着床单,扯都扯不走。
原本干净整洁的床单一下子就变得皱巴巴起来。
话说床单抓烂了要赔吗?
“不要过来……走开……”
“……放开她。”
原本睡的安稳的芥川龙之介开始变得躁动起来,感觉像是被什么困住了一般,表情痛苦。
这该怎么办……
【要不你哄哄他?】
鹿岛三绘:?
我来哄睡?真的假的?!
先不说她会不会哄小孩睡觉这件事情,在她的记忆里就没有父母哄睡的片段。
孩子不愿意睡觉?
多半是惯的,打一顿就好。
但很显然这个不适用现在这个情况。
而鹿岛三绘记忆里唯一一次“哄睡”的经历还是在小时候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