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暮握住拳头不让我看,想扯回自己的手。
“这是什么时候弄的。”我自认为很冷静的问他。
“……不小心。”
我问:“自己弄的,还是别人?”
江暮却说:“跟我一起回去,好吗?屋子很空,我想和你一起住。”
我微微蹙眉,撩起眼帘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我不大喜欢江暮在我面前转移话题,会让我觉得他竟然会不受掌控。
江暮被我这一眼看得很慌张,但过一会儿脸又红了,他小声嘟囔:“……不是说分手了么?还管我。”
我不带起伏的喊他名字:“江暮。”
“……你不能这样,哥哥。”江暮控诉说,“你不能一边不想和我在一起,一边还吓我。”
我说:“我仅仅是叫了你的名字。”是你太不惊吓。
“既然你认为我们分手了,那我们就重新在一起吧,好吗?”江暮靠我近了点,“这次我不会让你生气了,魏敛哥,你对我怎么样都没关系,我都愿意。”他几乎要黏在我身上了,“我这辈子要是没有你,肯定会死的很早的。”
他侧脸贴近我的胸膛,仿佛在听我的心跳,然后仰起头,眼神迫切而真诚的注视我,像一只粘人的宠物般:“趁我还算年轻,模样还能看,我们重新在一起不行吗?”
我头疼的再次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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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在一起后的很多时候,魏敛拿江暮其实没有办法,对方太擅长在他面前示弱,通过示弱的手段达成目的,江暮赌魏敛会心软,因为他明白,自己在他心里可能有点儿特别。
至于有多特别,江暮又拿不太准,可能只有一丁点,可能比一丁点多一些,不过没有太大区别。所以他只能求魏敛,翻来覆去的告诉他你是我的全世界,别丢下我。
江暮没猜错,他在魏敛心里的确特殊,且非常特殊,因为魏敛一直认为,是他把江暮从一个火坑推向另一个火坑。
魏敛跟随孙伊佳他们下乡的前不久,江家的独子江宸在会所杀了人,手段极其残忍。事情暂时被压了下来,江家和陈家还在打点关系,魏敛母亲所在的律所与江氏集团是深度合作,其人又是律所的创始合伙人,自然是知道这件事。
那个时候所有人,包括魏敛的母亲,都认为江宸能被保下来,最多也就是送到国外避避风头。不过却没想到受害人的父母不想息事宁人,即使陈浣偷偷派人去威胁敲打过他们,以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不过受害人是家中独女,父母也是铁了心要一命换一命。
事情若是被披露,江晖不可能把公司交到一个杀人犯手上,即使江晖和陈浣想,其他股东也不会同意。给外人自然更不可能,然后江晖便动了接江暮回来的心思。
魏敛离开时,母亲隐晦提点过,最近和江宸走得远些,魏敛说正好,孙伊佳约我去乡下支教,我顺趟走走。
他犹记得那条中午他来到约定的地方,见江暮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告诉他对不起,我要和母亲去一趟医院,下次再约可以吗?魏敛说可以。
然后三天过去,江暮不知道从哪弄来他住所的消息,过来找他,说他的母亲检查出了乳腺癌,但是医院的医生建议他们去大城市再复查一次,以免误诊,所以他想借一点钱。
魏敛表情没变,说小朋友,我还没工作。
江暮明显慌了一下。
魏敛又问他你打算借多少?
江暮很扭捏的说,十万,可以吗?
魏敛算了算自己卡里的钱,还行,十万不算很多,他拿自己平时没花完攒下来的零花钱就能给,便道:“我可以给你十万,但抗癌是个长期的过程,如果真的确诊,十万不一定能撑很久。”
“但是你父亲一定会有。”那时的魏敛自认为给江暮找了一个靠山,一条出路,“你父亲现在应该多少会管管你,我给你他的号码,你打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