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调整好后,我再让你归队。”
“好。”露比乖乖应了一声。
阿库亚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前方的街道上。
他想起那个灰白男生坐在包厢里的样子,灰眸朝着舞台的方向,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他回想了一下,忽然觉得……那个人身上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仇恨?
他摇了摇头,算了吧,现在是和平社会。
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跟他一样呢,从小就背负了杀亲之仇在身上什么的。
阿库亚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赶出去,跟着妹妹和齐藤京子上了车。
第二天清晨,大阪下了一场小雨。
良二靠在旅社房间的床头,灰眸半闭着。
身体的伤已经用献祭匕治好了,但蛊王赫包反噬的感觉像幻痛一般。
那种被异物啃噬的钝痛,像潮水一样在他体内时退时涨,真的是剔骨钻心的印象。
四糸乃坐在床尾,抱着兔偶四糸奈,兜帽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伊卡洛斯站在窗边,目光始终落在街道的方向。
铃芽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三脚椅草太,大臣蜷缩在床脚,尾巴尖偶尔扫一下床单。
门被敲响了。
不是那种试探的、犹豫的敲门声,而是笃定的、带着某种“我知道你在里面”意味的三下。
伊卡洛斯看向良二。
良二微微偏头,灰眸‘看’向门口的方向。
黑雾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捕捉到门外那道纤细的轮廓。
贝雷帽,拐杖,左腿是义肢。
“是那个矮个撅腿的家伙,让她进来吧。”良二说。
伊卡洛斯打开门。
岩永琴子拄着拐杖走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良二身上。
“你看起来比昨天好一点。”她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调侃。
“你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不少。”
良二用淡漠的语气,说出了调侃的话,“看来,那些喰种关你时没把你怎么样,而且ccg的肯定也咖啡不错吧。”
琴子笑了一声,“嗯哼!本小姐可是妖怪公主,他们可没胆子对我做什么。“
无礼之徒,我来赴约了!一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承认我‘智慧之神’的头衔!”
当琴子视线扫过铃芽和白猫大臣时,眼里闪过了好奇和疑惑……啧,这无礼之徒身边,怎么人越来越多了?
“你好,我是岩永琴子,之前跟良陪行过几天。”
“你…你好,我是岩户铃芽,这位是草太先生,这是大臣。我们…暂时跟着良先生。”
铃芽依次介绍了椅子和白猫,当说到跟着良二时,铃芽尴尬得耳根红了红,她不好意思说自己蹭吃蹭喝一路了。
草太扭了扭椅背,礼貌问好:“初次见面,岩永琴子小姐。”
岩永琴子愣了好几秒,然后她跟椅背大眼瞪木眼,“等等!?你是活的!?”
“那只猫还会说话呢,你怎么不稀奇?”良二瞥了大臣一眼。
“喵喵喵~大臣只会喵喵。”大臣顶着一脸的天真说道。
“嗷~这个我不奇怪。”岩永琴子并不奇怪,妖怪她见多了,但真没见过‘活着’的椅子。
“好了,无礼之徒,我不但要赢,而且我还有正事要跟你说。”
琴子表情凝重地道,“你惹上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