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动作非常迅,我的向导从未现。
后来莱诺尔的头变得脆弱,我提议不再折腾,他也没有反对。
我的向导一向如此,宽纵,温和,万事有商有量,而且最后往往愿意妥协,顺遂我的意愿。
回到此时此刻,我坐到沙椅上,看着,守着我的向导,等他再一次醒来。我斟酌我们今晚应该至少投入三或者五个姿势,莱诺尔用从机器开始做月饼这样的手段折磨我,我要拿到我应得的奖励。
蝴蝶风铃在叮叮响,我的手环也震了,还在热火朝天做饼的人们来消息,问我是不是在旧屋陪着莱诺尔,他们偷偷藏了几个别的自创口味的月饼,已经在送来给我的路上。
二十二分钟,小孩抱着六块月饼蹑手蹑脚地进来。
我对他嘘,他也对我嘘,他把月饼交给我,又蹑手蹑脚地走了。
莱诺尔还在睡。
至于我,得在我的向导醒来之前,把这六块月饼毁尸灭迹。
紫皮海葡萄味,难吃。
黑皮生蛤蜊味,难吃。
黑皮藤壶味,难吃。
紫皮浆果味,难吃。
黑皮露兜树叶味,难吃。
黑皮海草味,难吃。
我讨厌月饼。
-以下内容增补于五十天之后-
全岛的人,有差不多一个半月,都在消灭制造出来哄莱诺尔开心的那些海岛风情五仁月饼。
我陪我的向导喝粥,天气转凉,他开始吃多些,也睡更多些。
莱诺尔从书里学到新姿势,他兴致勃勃地利用我的身体。
新奇体验,好的奖励,我对此感到热衷与开心。
海潮涨落之前,我还要再与莱诺尔接吻十万次。
作者有话说:
中秋节!快乐!!(^-^)V走过路过来看看我们幸福团圆小情侣吧
第174章我们会不会一起死在床上
警车的铁皮残骸被莱诺尔利落地取出,肩膀上令哨兵像个马戏团的滑稽表演者的钢管也被抽了出来。新鲜和热切的疼痛确实有一点,这种程度的伤简融受过上万次,他不觉得有什么,但仍旧借机闭着眼睛向他的向导讨吻。
可莱诺尔却直了直背,将简融已经破烂的作战服领口拉下、露出肩头的伤。
向导、这名黑暗向导、他的向导,吻、忝上了他的伤。
“莱……!”
向导的唾液、直白的向导素,最为柔软的器关、最为暴力的方式,吞咽着、交换着、修补着他的血,简融浑身战栗,不敢在力气失控的状态下再碰莱诺尔。
他伸出手去抓莱诺尔身后的沙靠背,可怜的背垫一秒钟都没撑住,顿时被哨兵的怪力抓得爆出团团雪白的棉花!
被舔舐伤口的感觉实在太好!简融登时欲将自己的触感抬到最高,可惜还没抬起来就又被狠狠地压下去!